杨广说得没有错,萧婆娑确实还有话要对他说。可是,她的担心,她的恐怖,她的无助在这一刻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没有办法告诉杨广,在没有他的大隋,她怕自己会连站起来的能力的都没有,在没有他的大兴,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下去,在没有他的大兴宫,她怕她自己会寂寞得要死。
这些她通通都不能说,无论她现在已经浑身颤抖,可是她还是不能说。她能说的只有:“阿么,你要回来,我不管吐谷浑有多远,我不管东突厥有多远,我不管你离我有多远,你都要回来,你要毫发无伤回来。因为,我在等你,不管别人如何,我都在等你。”
杨广只觉得自己的喉头被哽住了,鼻子也有些酸酸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重重的点点头,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萧婆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转身离开了安仁殿。
因为,他怕如果再待下去他就再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