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吗?她不是永远都在不停的前进吗?如何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停下来?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加的清楚了,这纠纠缠缠的男女之情,她要不起,更耗不起,她要的只是站在最高的地方,俯视大隋的快乐。是的,最高点。
甚至是,是在杨广的上面。
一切都是值得的吧。她这样告诉自己,甚至忽略掉胸口那尖利的疼。
她微微的笑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将玉玺按了下去。假装忘记了在胸口里那狠狠刺进去的疼,是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过。
安仁殿,她曾经在这里驻足过,可是,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停在这里了。她揭开了玉玺,放回了远处,在那份诏书上,鲜红的朱砂颜色,就犹如她此刻决绝的心。
是的,不爱,就不会疼了。
“安平秋,将这诏书给陛下送去,说是,我今天起晚了,所以,这诏书送去的迟了些。”萧婆娑轻轻的将那朱砂印吹干,微笑的将那份诏书卷起来,递给了一边的安平秋。
安平秋一边接过了诏书,一边深深的凝视了一眼皇后,这才弯腰走了下去。
萧婆娑坐了一会,猛得跳了起来:“碧珠!若瑾!给我找乐师来!”
杨广看着安平秋送上来这份诏书,那鲜红色的朱砂印就似乎是流血的伤口,横在那里触目惊心。他看了一会,这才抬头说:“皇后就没有说别的吗?”
“回陛下,娘娘什么都没有说。”安平秋摇摇头。
甘露殿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再也无法都修补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