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头看着萧婆娑叹气:“你自小是跟着母后长大的,虽然你不可能像是母后一样睿智,难道连她三分的见地都没有学到吗?”
这个男人,要多可恶有多可恶。儿子夸奖自己母亲无可厚非,可是为什么他一定要拿着自己做参照物?
眼见着杨广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她还是继续的推脱的话,只怕是过不过去了,于是萧婆娑轻轻的笑了笑:“臣妾自然是不如先贤皇后的,对于这朝堂之事也不可能像是她那样观点独特,要是陛下真的问臣妾对突厥的事有什么见地,臣妾也只能搬了史书上的法子来应付一下陛下的询问。”
她清清淡淡的几句话,不但打发了杨广的问题,更是让自己表现的十分没有权力yu望,让杨广不会起了什么不安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