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话,可没有过这样,怎么可能怕我?她分明怕的是你。”
“她怕的是我头上的凤冠,而这凤冠是陛下给的,所以,她怕的还是陛下。”
杨广闭上了嘴巴,他看着萧婆娑将他一头乌黑的头发细心的梳到了头顶,盘了起来,再带上金冠。她的身上安静极了,感觉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好像现在他们讨论的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也真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杨广微笑,由衷的承认:“萧婆娑,你确实是最适合做皇后的人。”
萧婆娑那为杨广插上玉簪子的手微微一顿,唇边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她收起了手,抬头从外室的窗户缝隙中看过去,外面的天空被厚厚的帘子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谢陛下恩典。”
萧婆娑脸上的笑容苦的很淡,却很深很深的印在杨广的眼睛里,印在他的心里。他有些不忍,这个女人他是亏欠了很多,十年了,她就这样呆在自己的身边,从未远离。他伸出了手,轻轻的握住了她袖子下的手。
她的指尖冰冷,就像是横在他们中间那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样冰冷。
“婆娑,外面冷吗?”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静静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