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九岁就能像模像样的给人讲经了,更长大以后愈发的不得了,到了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在佛学上的造诣更是直逼他的师父道空大师。
按照程序走下来,又是佛事的道场,又是参拜,又是丢签,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这才告一段落。按照往年的样子,萧婆娑吩咐各个嫔妃和命妇可以在庙里自由活动一段时间。
杨昭和自己的堂兄弟们早就闷不住了,一听这个自由活动的命令,立刻解散得没有了影子。官家夫人们则都簇拥在萧婆娑的身边,一个个都争着抢着献媚。
站在远处的曹充仪看到这个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些个官家夫人好不势力,往年都聚集在自己的身边,今年风向才刚刚一变,就跑得远远的了。她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带着自己的女司转身离开了这正殿,到别的佛堂去参拜去了。
萧婆娑很不喜欢这样的献媚,她打发了几句就将这些人给遣散了,这才带着碧珠和若瑾朝着后院走去。
这报国寺的后院盛开着一大片如血的红梅,站在院门口,萧婆娑不禁愣住了,这么一片的红在雪地里灿烂实在是让人惊心动魄。原来,佛门圣地里竟然也有这样香艳到近乎残忍的地方。
在这片红梅中有一座小小亭子,飞檐八角,古朴大方。虽然掩在这样一片红梅中,可是,萧婆娑还是发现那亭子里有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