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非分明,本宫有幸在与她相伴十余载,怎么没有听过这个事情?”这点萧婆娑倒是没有乱说,虽然原来的萧皇后在后期并不得杨广的宠爱,可是却十分得独孤伽罗的宠爱,这也是杨广为什么不敢在做太子的时候废掉她的最大原因。“你们现在口口声声的说这档子事先贤皇后没有过问过,你们是想往先贤皇后身上泼脏水?”
“娘娘冤枉啊!奴才真的是照规矩办事,先贤皇后真的没有过问啊!况且这事内宫的事情,娘娘那时候不是还在东宫吗?”张来顺虽然心里有点害怕,可是在吴德明的暗示下还是咬紧牙关,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反正现在先贤皇后也已经薨了,这事是死无对证。顺便他还点了一下萧婆娑,提示她原本不是这位置的人,不要含血喷人。
“住嘴!”萧婆娑拿起那本账簿就狠狠的丢了下去,不偏不正砸在了张来顺的额头上:“左右监门府虽然是管得大兴宫的监门,可是,那是朝廷的官,你一个宦官,居然用前朝规矩这么没有水准的借口来搪塞本宫!宦官不能干政这规矩连本宫都知道,难道自小教我的先贤皇后就不知道吗?你们这不是泼脏水是什么!”她腾的站了起来:“来人!给我拖出去廷杖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