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么好的诗,这么好的裱,就这么没了。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他不过是和那副画一样的物件,无足轻重。
火苗马上就要烧到那首豪迈情怀的诗了,杨广的心里一阵焦躁,可是他的身体比他还要焦躁,已经从炉子里拿出那幅画,丢在了地上,拼命的剁上了几脚才将上面的火熄灭了。他站在画前面,静静的看着那副已经几乎被烧了五分之一的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最终他再也看不下去,别过头,转身朝着榻走去。
桑良站在那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地上的画也不知道要不要捡起来,只好小声的问:“陛下,这画……”
“拿去重裱!”杨广站住了脚步,挺直了脊背,冷冰冰的声音比三九天的石头还坚硬。
桑良连忙答应,从地上捡起来已经破烂的画,细心的卷好,装进了油布袋子里,匆匆的出了甘露殿。
杨广转过身子,看着那刚才烧画的炉子,忽然生气起来,他大叫:“谁让你们放这个炉子在这里!换掉!换一个!”
甘露殿里跪了一地的人,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