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忧思过度而卧病缠身,他心里既担心又自责。他本来想去见茜芸,可梁其正说茜芸不想见他,只希望他照顾好叶蓉卉就可以了,他就开始动摇,自从认养之后,小卉处境很不好过,虽然没有人刻意刁难她,可总有人误会她想攀附富贵,对她冷嘲热讽,她不知道为此偷偷哭了多少次,他看着都心疼。茜芸说不忍心小卉再待在张家,他也清楚小卉在家里的小心翼翼,可他还是认为小卉留在张家比较好,直到前几天月桐拿烫牛奶泼小卉的手……
“如果你不能照顾她们两母女,我也不愿勉强。”梁其正不软不硬地说道。
张佑棠看着那份文件发呆,那处房产,离他和茜芸相识的地方最近了。
梁其正看到这个情况,悄悄地走了,他知道目的已经达成了。
林月桐是什么样的人,张佑棠比谁都清楚,他不相信林月桐会故意泼叶蓉卉,但那天林月桐脸上一闪而过的恨意,突然让他明白,即便是最大方的妻子,也不能毫无芥蒂,如果不赶快将叶蓉卉嫁出去,那只能将她送走——这并不是他最初收留叶蓉卉的目的。现在,他一方面失去了儿女们对他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没能给叶蓉卉他想要给的生活,这种情况再也不能下去了,他思量再三,终于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以后,就真正地不要见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