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实后悔和明国打这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了,明国资源丰富耗得起,日本耗不起啊!
苦思冥想,斋藤实想起了被刺的前首相犬养毅,又想到他坚决反对在东北扶植满洲政权,不由得心里一动:若是迟迟打不下北京,明军迟早能展开反攻,到时候肯定还得退回经营十余年的东三省,莫不如……
决心已定,斋藤实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广州湾,码头。
一个个高头大马,穿着笔挺黑色军装的德意志军人有说有笑地踏上了大明帝国的土地,古德里安夹在人群中很不起眼,身边跟着一名贴身参谋。早有迎接的人在等待,是广州地方政府组织的欢迎仪式,广州市长特别谦逊地和古德里安握着手说着客套话,还言明等会儿要给来自遥远西方的德国朋友举办声势浩大的接风筵宴,保证所有人吃到舒心,吃到尽兴。
古德里安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只在广州休整了两天,期间又再度拒绝了广州地方政府的邀请,口风略显生硬,惹得广州市长及其同僚很是不快,随即想到西方人一向不懂得客套,都是直筒子脾气,怨气又散去不少。不过,很多人都在想:泰西诸国皆是弹丸之地,唯有一个罗刹国(俄罗斯)是异数,看来还是罗刹鬼最奸狡,以后可得好好提防。
休整完毕,十万德国志愿军继续他们的行程,按照古德里安规划地最短和最有效率的行军路程,是一路北上,在经过一些大城市时停下来接受补给。在古德里安计划的城市中没有成都,但有重庆,在走到桂林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重庆已经被明帝国的叛军控制他是知晓的,这伙叛军控制两省之地,相当于一个德国的土地总面积还大,还有相当精悍的军队,桂林距离重庆不远,要说有点紧张的氛围并不是说不过去。
这次去重庆,关键是古德里安的坚持,他认为在进入外蒙古之前应该先打一仗试试,本来是没机会的,总不能让明军自己当靶子给德军操练,现在有了叛军就不同了。听说重庆是明帝国后方的重工业城市,扼守渝水咽喉,是一座人口超过七百万、工业产值媲美两京的超级大城市,据说还和两京一样,保留了完整的古城墙。
古德里安很想看看这样的大城市,在他的印象中,东方城市的工业化并不稀奇,但若是有古城墙的衬托,才更具韵味。他对东方人了解不多,对东方文化更是知之甚少,却不能阻止他的好奇心扩散到全身的每个细胞,由于是征战东方,又是走的海路,志愿军不可能携带重装备,顶多携带上百门重炮,坦克那是不可能拉来的,所以行军速度快了许多。
出了广西,进入贵州,一直行进到遵义,距离重庆只有一步之遥,如果不打重庆,还可以打泸州。从地图上看,如果德军打不下重庆,又想北上,必须绕过重庆,往西绕浪费时间,而明国不可能一直无限制提供补给,往东绕则要穿过湖南,湘省目前完全实施了军事戒严,何泰安坐镇武汉,以湖广为根本,为的就是镇住滇黔桂,不让三省再起异心。
不管怎么绕,都是浪费时间,而且都赶到重庆城下了,若是连炮都不放一个响,别说导致明国人不满,连古德里安自己都过意不去:我们这是干什么来了?说的好听一点我们是志愿军,难听一点和雇佣兵一个性质,就是给明国卖命来了,拿人家钱,又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大战临头却畏敌如鼠,从哪方面能交代过去?
不过,也直到这时候,他才搞明白在桂林时感受到的异常气氛,其中当然有川康闹独立,叛军近在眼前的危机感,另一部分则是在犹豫要不要跟随。不过,明国当真是反应够快,迅速派了一员虎将坐镇三省南方,大兵压境,只要三省敢附逆,估计少不得一番腥风血雨。
太乱了!古德里安感叹,明国这个东方的古老帝国真是危机四伏,而且内部矛盾超乎想象,不过这不是他一个外人需要操心的,他目前的任务是攻打重庆。
德军不继续北上,反而要攻打同样有十万大军守卫的军事重镇重庆,大明政府自然是乐见其成。这时候莫存锋的建设兵团刚刚突破昌都宗,又连克贡觉宗、三岩宗、巴安、义敦等守备力量薄弱的地区,兵临理化,这已经属于川边地区的内腹了。
相比较之下,汪伪政府却坐不住了,本来对于明军抽调不出主力部队平叛汪兆铭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后来建设兵团从遥远的伊犁奔赴西康作战,他不禁冷笑,觉得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明军的确没有主力部队可以抽调了,全在前线和日军作战,轻易不能乱动。而对于建设兵团的战斗力,就算不是领兵的将领,汪兆铭依旧不屑一顾,认为就这点人,又是一群刚刚放下锄头端上枪的农民,最多能突破防御力量薄弱的康区,想打过川边,进攻西川腹地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四川多山林,三峡天险也不是开玩笑的,岂能被一群农民轻易突破?汪兆铭有这个信心。
但德国佬的横插一杠子令他措手不及,对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