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迈出电梯,问的第一句话却是:“好久没看到子扬了,他在哪层楼办公?”
谢海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子扬”乃是内阁除七大阁老外最有权力的陈卓书记长的表字,连忙道:“书记长在第二十七层办公,就是下一层楼。”
“呵呵,果然是权力越大,住的越高啊,就不怕高处不胜寒?”朱清严有意无意地调侃。
谢海阳只能赔笑,朱清严今天仿佛很有谈话的兴致,又问:“你是首辅秘书长,我记得你,你好像叫谢海阳,不知道表字是什么?”
“回陛下,我表字少言。”
“嗯,不错的表字,少说话,多做事,我喜欢这样的人。”朱清严老气横秋地带着赞许说,然后推开了首辅办公室的门,钟文贞随即像门神一般站在门边。
“陛下,请坐。”洪崇烈等候多时,连茶都泡好了。
坐下后,朱清严将石原莞尔的话基本复述了一遍,洪崇烈沉吟道:“陛下,这事倒是不难,只要日本首相同意,我立即就能让在日本活动的间谍在取得日本内阁政府许可后,在暗地里保护犬养毅。”
朱清严淡淡地点头,说:“这样最好。”
“可是,我们仍旧需要在热河部署重兵,以防万一。”
“这是自然。”
“不过,陛下,目前帝国正需要改革,而同时进行一场规模不小的战争……”洪崇烈摇摇头,“我很担心,尤其日本在东北的驻军有几十万,皆是精锐之师。”
“尽人事听天命,我们能做到的只有这些。”朱清严说,“对了,我准备去南洋一趟。”
“南洋?南洋哪里?”洪崇烈一愣。
“加里曼丹岛。”
“那是荷兰人的地盘,北婆罗洲则被英国人占据,陛下为何想去哪里?”
朱清严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古老民族遭受的深刻苦难,轻轻地说:“我想去南洋,去看看我们的游子,告诉他们,祖国没有遗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