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什么?
现在的我,正承受着世间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态。
我的脑袋仿似被强行塞入过什么硬物那般生疼,这剧烈的疼痛感迫使全身上下所有肌肉组织纷纷进入宕机状态,我完全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行动分毫,就这样被孤零零地悬挂在空中。
天上泼洒着倾盆大雨,毫无怜悯地将我从头到脚浸泡得透彻,雨点似乎与我有深仇大恨那般,打在面庞上刀刀刺骨。
在这样极度不幸的状况之下,我却还能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直勾勾的两道视线。
那里矗立着两个身影。
一边视线的主人,是一头居然可以笔直站立,身体形态与面部神态都与人类非常接近的,狐狸。
另一边,是一位女生,她虽然身上披着风衣,全身却依旧被纷扰的雨水所打湿,她同样在望着我,眼神是那样的冰冷,却又那样的,无助。
我困惑且呆滞地回视她们,不知所措。
睁开双眼,前方是一片黯淡的虚空。
而在空中,最为耀眼的便是那尊近在咫尺的月轮,看着那散发着柔和微光的银白色星球,我一时间陷入莫名的失神。
现在的我,没有感受到恐惧,没有惊慌失措,仅有的,是对目前这一切状况的不解与困惑。
不断有浅薄的云雾从我身边轻轻拂过,来去如风,却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思绪。
十几分钟悄然流逝,我却依然像一副木偶那般被高悬着,一动不动。
但是这种局面,马上便迎来无声的终结。
几秒钟的时间过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一道霹雳在我的脑海中猛然膨胀,飞快引爆并且炸裂开来。
我觉得世上没有什么痛感能够比此刻更加强烈了,一瞬间那道电光从脑门冲出朝身体的各个部位迅速杀去,夹带着层层接连不断的剧痛疯狂冲击着我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脉络,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使我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着,颤抖着,我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极力张口发出惨烈的嚎叫,四肢更是不受控地向四个方向扩展到极限,但却根本无法减轻电流所带来的可怖疼痛。
在痛苦持续的十几秒后,那道电流不知又有什么目居然开始回流,慢慢地重新汇聚到我的脑部,一瞬间,无数无法计量的信息、数据在我眼前疯狂涌现出来并飞快消散,这波操作使得我迎来生生增加一倍的痛感,仅仅只持续一分钟的时间,我几乎差点要完全失去意识。
我一度以为自己就要在这样的折磨煎熬之下昏死过去甚至直接死亡,但慢慢的,痛感居然开始减弱缓解,好不容易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却因为虚脱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即将结束之际,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天真烂漫,因为我发现,我的躯体,正迎来崭新的挑战。
坠落,还在恍惚之间我的身体下落趋势已经完成从匀速到极速的飞快转变,轻轻松松便穿破下方看似厚实无比的积层云,重力卷起的气流剖刮着我的身躯,我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的手段阻止自己正在飞速往地面坠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地面的景观和建筑不断放大,不断接近。
我要完了。
我干脆绝望地闭上双目,学会放弃。
在疼痛消散之际,我却迎来这样的结局,不仅如此,刚刚在脑海中被强行植入的信息开始慢慢复苏,这些信息虽然与我个人无关,但数量之庞大是我完全无法计量的,这些属于这个世界的事件、知识与伦理开始飞快地填补起我大脑的空当。
我是……
少女正静静地端坐在书桌前,手里正握着一个小巧却又精致的奇怪仪器,仪器的显示屏处于关闭状态,其中倒映着少女那未经润色的面庞。
少女的房间非常整洁,还是传统的和式风格,清一色的光洁木质家具,就连床铺也是这个年头相对少见的榻榻米卧铺,这些古朴味如此浓的家具甚至都一尘不染,可见房间的主人不但经常打扰,且甚是爱惜。
正值盛夏,房间的趟门被轻轻拉开一半,任由夜晚的徐徐凉风溜入房中,带来几分难得的清爽。
屋外也是与房间装饰相辅相成的园林式庭院,随处可见的盆栽与岩石景观,甚至还有一潭清冽的人工池子被置办在庭院的中央,细细的水流从岩石上方流入竹筒当中,再由盛满的竹筒处流入池中,发出悦耳的流动声响。
这般雅致幽静的场所居然处在大城市当中,想必即使只是偶尔经过的路人,也不免被这份恬静洗涤那颗焦躁的心吧。
然而此时,在这优美的环境上空,却陡然传来一道极其不和谐并打破宁静的破空之声,将这份优美的淡雅,完全给搅乱得一塌糊涂。
最终,这份噪音在什么东西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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