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早就在猜测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贾家?司徒?柳门?不过见对方行事如此诡秘武功又如此高强,竟能在防卫森严的都军府内杀人,杀的还是指挥使,催正道已经八成确定来的人是柳门的人,不过他可不敢表现出一丝明了的样子,忙又摇头。
身后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安慰性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那你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是谁吗?”
这一下催正道犹豫了,如果説知道,那就意味着他已经知道了秘密,一般像柳门那样的组织为了保密最常用的手段当然是灭口,可如果説不知道也很容易让对方以为他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而同样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通常也只有一个结果。
不过催正道显然疏忽了,他的迟疑反而更能表示他心里的状况。
“哈哈哈!非常好!看来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可以告诉你,那个人对我们相当重要,只不过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行踪,所以我们想借助统制大人的力量,找出到底是谁劫了牢房虏走了她?”
催正道一听立刻反应过来,对方原来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具体去处,此时他的心里天人交战着,思量着该不该把那个人没有被劫的消息告诉他们。
“倘若统制大人有了劫牢人的消息请一定要告知我们,抓住他以后我一定要将他的四肢剁碎然后连人一块扔进笼子里喂狗。”黄衫女子説到愤恨处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这啪的一声吓得催正道整个身子往下陷了一段,也打醒了他,立时心里打定主意,关于那个人被自己手下卖到妓院的事情还是等找到人再説吧!!
“这是响箭,留你三支备用,一旦有了消息射向空中便可,自会有人与你联络,还望统制大人多多出力。”
催正道本想回话,可立刻发现此时已被点了穴道,早就语不能言身不能行了,头上被一黑布一罩只听见“两个时辰之后大人便可行动如常,告辞了!”
催正道心思焦急,只觉时间行之如蚁龟奇慢无比,好在都军府一新到小厮闯入,提前发现,才让他免于煎熬。
两河都军新任指挥使被暗杀,按照顺位,催正道顺理成章的接管了整个都军府,并且迅速的下达了数个命令。延河诸军强制检查洛河下游一切船只,特别是花舟,都军府下属所有总管,都监,崇班,巡检,包括驻各地总兵带领本部兵马皆往洛河以东延河搜索,最后于东海省交界集合,但这些命令本身非常模糊,因为説是搜索可并没有指定特定的目标,下属军官只道是统制大人是为找出杀人凶手,可又迷惑于只能活捉不得伤害的命令。殊不知这只是催正道为了掩人耳目所做的手段而已,此时的他为了自己的小命也顾不得朝廷的调兵禁令了。就在两河各军混乱而又无奈的向东行军的时候,催正道自己则马不停蹄的向韩欣所在花舟的目的地瓜州进发。
都军府距离瓜州有五天的路程,从高师爷那了解到,从林海镇出发的花舟将会在七天后到达瓜州,并在那里停留数天表演曲乐歌舞,当然这只是花舟表面上的生意,从林海抵达都军府已经用了两天,接管整个又用掉了一天,现在即使全力赶去也瓜州,那花舟也已经停留了一天,催正道只得不停的在心里祈祷,在他赶到以前千万别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才好。
瓜州渡芳街停
瓜州是一个中型城市,因为洛水河运成为一个连接东西的渡口河水道交通枢纽,既连接东西又横通南北,本来也只不过如此罢了,可自从有了流芳街以后,这里成了一个名声比之新都还要响亮的地方。
每年的五月,这里都会举行盛大的歌舞表演,不光整个城市会为之沸腾,全国各地的富商豪客也会聚集到这,停留在这百艳长街之中。
韩欣郁闷的扯了下挂在手腕之上的锁链,不得不接受一个失去自由的事实。花舟靠了岸,韩欣的脚伤几天下来已经大好,原以为能出去透透气,却没想到整船的人都上岸了可就自己要留在这里,而那个刀疤脸更是以自己曾经逃跑为由用一条细铁链将自己拷了起来,更可狠的是他居然还不用锁,光靠蛮力将链子的两头合了起来,这样韩欣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了。可怜自己好不容易能走路了,最远竟只能达到门边。
因为无聊韩欣只好随意的弹起琴来,本来只是随意的拨弄,可也不知怎么回事,自然而然的便弹出了一段曲子,这几天楚湘云一直教授韩欣琴技,説是教授可也仅限于第一天而已,随后的几天几乎与切磋无异了,楚湘云只要弹过一遍的曲子,韩欣便立刻能很顺畅的弹出来,而每每无聊时拨弄出来的,竟也是御曲天籁,让楚湘云将韩欣惊为天人,不住的夸赞,让韩欣自己都搞不清楚,那一刻自己是现世的自己还是那早已身死多时的夏朝荷。
门外传来脚步,韩欣一阵希寄,进来的竟是刀疤手下的两人。对于这两人韩欣可以是记忆深刻,那天被误会逃跑,最先挡住她去路的便是这两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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