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洗碗的重责大任,目不斜视,非礼勿视。卫卿心想,这条倒写得比较含蓄。还有不能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这一条大有文章,什么是不想做的事?连忙说:“报告老婆大人,小的抗议,这是不平等条约!”
周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抗议无效,驳回上诉。”继续念,“本协议有效期无限,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一份,附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由周是保管,未经本人同意,不得擅自改动,具有法律效力。”真是一锤定音!
卫卿听完最后的附加条件,叫起来,“什么?”罚他抄检讨书?他有没有听错?周是从桌上再拿起一张纸,说:“都是因为你,害得我被宿舍老师罚写检讨书,每次都说内容不够深刻,一连打回了三次,生平之奇耻大辱!全文一共九百二十七字,罚你抄一百遍!”
卫卿突然吼出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真是不革命不行啊!拍案而起,握紧拳头说,“坚决不抄!”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大义凛然样儿。周是斜眼看他,“不抄是吧?行,我告诉爸爸妈妈去!别以为我不敢,你眼睁睁看着我挨打!”
那他可以不用活了。认了吧,他现在只能忍辱负重,于是垂头丧气地说:“抄一遍行不行?”一个漫天要价,另一个也不含糊,落地还钱。周是跳起来,“一遍?”亏他说得出来!“你再讨价还价,让你抄一千遍!”
卫卿立即噤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每当他有所要求时,周是就问:“你检讨书抄完了没?”他本想混过去,以为她一时兴起,过后就不当真了。哪知道不抄完不让他近身,还言明必须是亲手所抄,不可找人代写。他唯有一个字一个字乖乖地写,每天晚上趴在书桌前,就要咬牙切齿一番。在他软磨硬泡下,终于减到五十遍。这是血的教训。
不过,他也没有轻饶周是,只不过用的是另一种方法,百无禁忌。
他去学校找周是,远远地见她和另一个男孩说话,等那男孩转身,才发觉是宁非,气得哼了一声。周是见他来了,连忙跑过来,擦着汗笑说:“你来了,检讨书带来了?”他没好气地说:“都在枕头底下压着呢!”周是切一声,做了个鬼脸,说:“热死了,我要吃冰淇淋。”
两个人像学生情侣一样坐在树下的长凳上。九月底的微风,热气已消,高大的法国梧桐,枝繁叶茂,不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偶尔伴着一两声蝉鸣鸟叫声,再普通不过的场景,却因为有了心上人的陪伴,简单又快乐,平凡又幸福。卫卿忽然说:“周是,你的账完了,我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周是舔着大号的冰淇淋,整张脸都埋进去了,问:“你有什么账要跟我算?”她又没做错什么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卫卿看着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儿,没好气地说:“你还不知反省!你说,你跟那叫宁非的男孩到底怎么一回事?还跟他出去喝酒鬼混,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周是舔着上面的果酱说:“不是早就老实交代过吗?又不是跟他一个人,是一大群人去唱ktv!人家送我回来是基于礼貌。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啊?有完没完--”
卫卿气道:“既然知道错了,还不离他远点?”周是瞪他一眼,“人家叫我姐姐!你想太多了!”卫卿压根不信,同是男人,还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反正你离他远点,我看他就不顺眼。”
周是哼道:“你是嫉妒人家年轻长得又好看吧?”卫卿敲了下她额头,“我嫉妒他干吗呀?就一小屁孩儿,还嫩着呢。我是怕你被人给迷住了!”周是皱眉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比你长得好的多了去了,我怎么没被其他人迷住啊?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说得卫卿心里暖洋洋的,笑说:“真的?真的这么喜欢我?那咱们结婚算了。”周是露出无奈的表情,“不是说好了我一毕业就结婚吗?就一年了,急什么。咱们这样不也挺好的么。”
卫卿不满,“好什么呀,免得夜长梦多,咱们干脆把事办了。你看人家李明成,小孩都能下地跑了。”他还在这磨叽,真是郁闷。周是推他,“人家学姐可后悔了,说不该这么早结婚。一生了小孩,以前计划好的理想啊,抱负啊,想要做的事啊什么的全打乱了。卫卿,人家不想这么早结婚嘛--”
卫卿狠狠捏了下她脸,说:“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说不。不要你的钱,不要出去吃饭,不要交往,不要当你女朋友,不要订婚,不要结婚--什么时候能乖乖点头,说声好呢!”他感叹一声。她越是不要,越是让他无法自拔。
周是委屈地说:“你之所以只记得我的拒绝,那是因为你忘记我柔顺的时候了!比如现在--”她吻去他下巴上蹭上的冰淇淋。
卫卿一点点的埋怨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子说:“你等着吧,总会让你说要的。”
十月的北京,秋高气爽,晴空如洗,正是举行运动会的好时候。周是为了给系里争光,发挥党员带头作用,勇敢地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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