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床上。
“你身上的敏感部位还真是多,”谢珩与撑在他身上,轻轻解开了他衣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是不是衣服底下碰不到的地方会更多?”
谢瑕瞳孔收缩,连忙攥住自己的衣服,忽然他留意到什么,视线向下扫去,不由倒抽冷气:“谢珩与!”
“别叫,”谢珩与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心招来我爸。”
谢瑕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你疯了吗?你真想现在就把我办了?”
“我说了在你恢复之不会碰你的。”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自己喜欢的人有生理反应很正常吧,没必这么大惊小怪,”谢珩与说,“我又不是太监。”
他说着低伏身体,彻底趴到了对方身上:“再让我靠一会儿。”
他这么一靠近,谢瑕瞬间感觉更明显了,不禁浑身一僵,就听他又说:“不过,你是愿意帮我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
“……谁帮你,快滚。”谢瑕被他硌得难受,有些恼羞成怒,很想踹他。
“这就滚。”谢珩与终于起身,往洗手间去了。
谢瑕着他的背影,有些疲惫地松了口气。
真是精力旺盛的小狗崽子。
小狗崽子被迫去洗手间解决了自己过于旺盛的“精力”,过了一会儿,谢瑕听到冲水声,连忙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盖好。
谢珩与回到床上,在他旁边躺了下来,委屈道:“小叔挖坑不管埋。”
“谁给你挖坑了,是你自己非凑上来,”谢瑕不接这口锅,“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这么容易擦枪走火的吗?”
“是我太容易吗,明明是你太不容易,”谢珩与翻身面对他,“真是奇怪,明明这么敏感,怎么就没反应呢,难道小叔身体太弱了,对这方面也有影响吗?”
“……闭嘴,”谢瑕恼怒,“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
居然质疑他的能力。
谢珩与很是想不通,又伸手想试验一下,结果被对方一把拍,刚好拍在他手上有伤的地方。
谢珩与疼得缩回了手,直抽冷气:“不用使这么大劲吧?”
“反正你又不疼,”谢瑕垂眼看了对方的手,果然之姜淮给涂的碘伏已经没了,肯定是他刚刚在洗手间洗过了手,“沾水你都不疼,还怕我拍你?”
“你这是报复,”谢珩与往自己手上呼了几口气,一眼时间已经不早,“睡觉吧。”
“哦。”
“把眼镜摘了再睡。”
谢瑕把眼镜放在床头,关了灯,屋子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脑中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自己二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那似乎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久到猛一想竟想不起来,那时候他和谢珩与一样,还在上学,不过他肯定不会三天两头地翘课,除非是他生病的时候。
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比现在这具身体还糟,从小到大没上过一节体育课,曾一度很羡慕像谢珩与这样体格强健的孩子,还曾经不听医生的话,觉得自己也可以靠锻炼变得和其他人一样,终于在一次跑步晕倒被去医院之后,彻底明白自己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他所能做的最耗费体力的事,就是在讲台上站着讲完一节课。
谢瑕这么想着,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黑暗中他感觉有人在碰自己,谢珩与又狗狗祟祟地伸过手来,轻轻扣住他的手,把五指插进他的五指:“小叔是身体不好一点,我都不敢碰你。”
“为什么?”
“我怕做到一半你就晕了。”
“……”谢瑕沉默,“你到底是想说我不禁折腾,还是想炫耀自己持久?”
“都有吧,”谢珩与往他这边挪了挪,“不,咱们干脆在医院包一间vip病房得了,是真出点什么事情,也好及时就医。”
谢瑕眼皮微跳:“倒也不必。”
谢珩与用拇指蹭对方的手背:“所以说,小叔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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