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强敌呢?!要是自己没有族人,那就只能战胜,不能失败,一旦失败了,就再也无法汇聚兵力,这是我多年来总结的经验……”花流霜来回走动,不停地说:“你多年来总结的经验,你才多大,你有什么经验?高显,高显也是你的仇敌?!”她激动无比,说:“那是你地。我和你二母商量过,只要我们有一部人马,就把琉妹要进门,高显,是你的。”狄阿鸟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是我的,怎么会是我的呢?!舅舅家那么多人,愿意让出王位,让我称王?!要是想,倒时只能是琉妹称王,我做一个上门姑爷,后宫的男妃子。”他干脆站了起来,说:“阿妈。我们向天子称臣,得到大朝地帮助和扶持,才能兵强马壮,才能巩固住你儿子的地位。阿妈,我问你,我们家靠什么起家的?靠什么凌驾各部,隐隐成为一个国家的?!”花流霜说:“你父亲的睿智,你叔父的善战。”狄阿鸟摇了摇头,说:“都不是根本,根本就在于我父亲,他逐渐控制了中原和草原交换地贸易。草原贫瘠,环境恶劣,每年遭遇大雪,各部牛羊倒毙,都是通过我父亲用死了地牛羊换回大量的粮食,这才是根本,基于这一点,周围没有哪一个部落敢得罪我们家地?!现在呢,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如果不求助于中原,我们自己的部众丧失,而且无法凝聚一团,反而要依附着这些部落,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他发觉花流霜说不出话来,得意地说:“我舅舅家又是为什么强大起来呢,那也是看到了这一点,他们也是在交换中获利,得到中原帮助,在肥沃的地方耕作,让百姓定居,从而使人口稠密,部众几十万,上百万,这才是强大起来的原因,相比于其它各部,物资匮乏,打起仗来,竟不起鏖战……”“所以,必须向天子称臣,得到大朝的扶持,能够互市,才能尽快地壮大起来。”花流霜发抖地指出指头,说:“你个逆子,一身奴性,我告诉,你想要的十万两银子,我没有,有也不会给你”她实在气坏了,直接就往外走。狄阿鸟在后面大叫“阿妈”,叫不住,干脆扑到后面抱腿。花流霜挣脱出来,说:“你少来,有你后悔的时候,要钱?!没有。”说完,就出了门。樊英花进来见了狄阿鸟,尚不太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问:“你怎么惹你阿妈生那么大的气,她骑上马,要走呢。她要你做什么?!”狄阿鸟想不到会是这样,头疼万分,想了一下,却还是故意说:“老人家抱孙心切,让我娶几个媳妇过门,可是竟然没有你,我正在等着你呢。”樊英花看也不看,就说:“我看是你的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泡了汤。”这么一说,狄阿鸟就是一阵惊悚,他回头来,就往外走,却又站住,说:“我要回去了,你替我劝劝我母亲,就说,就说儿子大了,总也得有点自己的想法……”樊英花乐道:“你这不是添气嘛?!”狄阿鸟想想也是,就说:“按你的意思劝吧。还有,你想法,帮鱼木将军他们暂且安顿下来,我稍候会告诉他们,你就是我的妻子,妻子中大妻……让他们听你的。”樊英花听着,不知他哪一句深,哪一句浅,无奈地说:“我服了,狄阿鸟,我还没有嫁给你,你就使劲儿,好,好,你说吧。给你在一起,你说个话,都没有个正经。”狄阿鸟说:“本来就是呀,你和我家里的那些女人不同,她们一闹一团糟,难道你不愿意做大妻?!那好呀,做妾吗?!”樊英花准备给他一巴掌,却被抓住了手腕,只好说:“你别胡闹了,也不挑个时候。”狄阿鸟突然变了腔调,说:“我没有胡闹,名不正,他们不听你的怎么办?!”说完,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