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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墨钜西发齐家门,帝以碧血书国恨(12)(第2/4页)

心就掉了脑袋?

老者矜持负手,笑道:“翁师兄还沾沾自喜呢。都被人家看成贼啦。”

飞鸟心中一凛,连声说:“在下花阿鸟。人称黑脸乌鸦。请问前辈是?”

一名年轻俊秀的弟子挡到老人面前,大声说:“你别报名,我师傅不认得。他老人家原也不是江湖中人,说了你也不知道。”飞鸟“噢”地惊叹,说:“朝廷官员?”那弟子大叫分辩说:“说了你也不懂,是学者。”老人略一摆手,说:“我是现任墨门钜子。”他欠身行礼,说:“老夫身体欠佳。翁长老这才看上了你的马,多有得罪!”

飞鸟看他体态二两,胡须花乱,两眼平和,却给人一种穿透人心之感,惊道:“钜子?!”

瓮长老很快来到钜子身边。这是位身高体壮的老汉。他胡子自耳朵下铺开,汇聚成枣核模样。一看就是仗义豪侠之辈,来到面前,以为飞鸟不知道什么是钜子,连声说:“就位就是丐帮帮主寒山子。”

梁大壮轻轻拉拉飞鸟的衣裳。飞鸟不知道他什么用意,正也要久仰、久仰,那钜子往前挥手,嘴角中流露出一丝高傲和不屑。他淡淡地说:“从我接任起,就再也没有什么丐帮。瓮长老休要再提……”翁长老立刻恭恭敬敬地弯下身,慌里慌张地说:“是,钜子。”

那钜子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打量,直到飞鸟有点儿不自然。他捻动瘦长的指头,温和地问:“小哥鱼跃于江湖。可知龙门何在?”

钜子身边的人都在琢磨这两句让人摸不到头脑地怪话。

飞鸟无须琢磨,心说:你有什么资格成就我?他笑道:“龙门自在长月。据说当今天子下诏求贤,白丁之士公车而往,一日而择成栋梁,不知是此龙门吗?”

钜子微笑点头,居高临下地说:“孺子可教也。龙门别有。择任一而无不可。倘若无登龙之术,文武技艺,亦徒望门兴叹耳。老夫素有弟子百余,皎皎者二三,虽不敢称出相入将,行命世之能,将来亦必天下扬名。”

飞鸟笑道:“在下曾有一友,姓谢名先令,不知是不是先生的弟子?”

钜子摇了摇头,侧目寻问:“谢先令?!”

一名年过三十的文士俯首说:“严蟾掌教的狗头军师。早已逃亡。”飞鸟听得真切,不禁松了一口气,说:“他不是先生的人?怎么把我搞乱了?”

钜子笑道:“你若受墨,日后自然会明白其中内情。”他看看天色,问:“你是否有心投到老夫门下?老夫定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让你得偿所愿。”

飞鸟没有听人吹两句就拜师的习惯,拉过梁大壮,笑道:“他呢?”寒山子微笑摇头,却是只看上了飞鸟。翁长老连连催道:“钜子开了尊口,是看得起你。”飞鸟却只对谢先令出走地恩怨感兴趣,说:“谢先令是我结拜兄弟。还不知他和你们的恩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拜师……”

翁长老朝寒山子看了一眼。说:“那我就告诉你吧。墨门曾经四分五裂,派系林立。钜子没有出山前。丐帮分成十来多阀,各称为掌教。八年前,一股以木材生意起家的小势力请了位狗头军师,也就是你那位姓谢的兄弟,灭大江帮,驱南河门,联合漕帮,控制住半个国家的水路运输,显赫一时,后来严蟾被杀,谢先令几易其主,最后出逃,叛帮。不久前,我们钜子出山,天下已只有墨门,因而曾责他即刻归来,却不得他音信。”

飞鸟得到想知道的内情,看看很快就要变亮的天色,不再和他们耗劲,惋惜地说:“兄弟我家在关中,兵败至此,需先回家中安顿,然后才可追随、侍奉先生。”说完回去拉出一马,递到寒山子面前的弟子手里,连声说:“此马性情温顺,就送给先生啦。”

寒山子似要止住他,却自空中弯曲手指,收回解腰下小令,微微点头道:“以此令为信。”

别过这群墨士上路,飞鸟尚记得梁大壮偷扯自己衣襟的事,连忙问他:“你刚才为什么扯我衣襟?”梁大壮说:“他哪门子帮主?俺听掌香大哥说,丐帮推选帮主,都推选能要饭的……那老小子一看就没要过饭。”

飞鸟倒怀疑这老人装斯文,有点儿不相信地说:“要饭倒没准。我奇怪的是翁老头这里厉害的武功,怎么会在他面前发抖?”他继续往下推测:“他们此时在这儿出现,该是半夜时分从东南椽子峺出发,准备到天亮后到达北面的落叶坡。能有这样的行军安排,几人中必有将才。看来这拨武墨可不仅仅是高来高去。”

梁大壮奇怪地说:“他们到落叶坡扎脚?那几峁地几里大,能搭鸡窝,搭不住人窝。”

飞鸟赞许地说:“我再也不怕你这家伙笨死。”他伤感地说:“山中老虎走,马猴急称王。他们哪是在落叶坡落脚?是要从落叶坡跳去咱的地盘。这是他们的战略,和白燕詹想到一块去啦。以我推断,他们被黑明亮的小师弟联络来,要投奔迷族人。”

沉默片刻,他自言自语说:“武墨若立足这里,利用迷族人的地盘。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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