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了。现在可以肯定,拓跋巍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以战求和。”谢先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眼嗖嗖地射光。他低声问:“能肯定吗?”飞鸟没有直接回答,反过来问他:“如果我告诉你,擅长马战的拓跋巍巍现在不会用骑兵了,你相信吗?”谢先令愕然,声音愈发低沉紧张,苦笑说:“不会用骑兵了?”“胡拼乱凑的人马难以适合大规模骑兵作战!”飞鸟似是极为蔑视地说,“原因很简单。他凑集人马豪赌一场,就是为了议和。朝廷不知他的深浅,内忧重重,自然肯和。朝廷要和,就不能让他威胁仓中,要不让他威胁仓中,和谈的条件就是陇上的归属。陇上户众撤地撤,没撤的也要被拓跋部屠杀掳走。以后怎么办?”谢先令眼睛一亮,插嘴道:“屯军戍守。”飞鸟点了点头说:“这才要挑身体强壮的屯民,挑老军。朝廷派文武大员,是要急切改变仓中各自为政的局面,平衡屯里和地方。所有的谣言都不是空穴来风。”谢先令说:“朝廷派了王四子派王三子。究竟谁能稳定住仓中大局呢?”飞鸟对这个不感兴趣,笑道:“文不会派你,武不会派我。”他哈哈大笑说:“发大财的机会来啦。”谢先令仍然难以相信他的推测,建议说:“还是观望、观望。”飞鸟却兴致勃勃地说:“观望什么?仓中往外调的商品一日三跌,等消息证实,哪怕就地出手。也能赚个脑满肠肥。拓跋巍巍都敢倾国豪赌,老子还在乎老高的一点银子?”他把袖子背到身后。扬长而走,哈哈、哈哈地笑得像得了疯病。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www.ㄧ6k.cn手机站:wàp.ㄧ6k.cn支持文学,支持!马小宝,梁大壮等人也是方圆百里的枣农区开了一遍锣鼓地。头天晚上一竖旗,第二天下头窝了几许枣农。他们多的百斤以上,少的不过十余斤,就等着上过筛子拿钱。谢先令带人过去。相当划算地收回二千多斤枣核。而同时,马小宝租赁所大院;飞鸟自己则寻到马商掌柜寻人购买积压处理的商品。因为前往关中的道路面临威胁。许多货商不敢如期前往,镇上每日都贴出数张降价黄纸。马商向来都是中等商贾地搭伴选择,这个掌柜的屁股后头就是一串客商。他领飞鸟在商人聚堆的地方走一趟,就使得不知底细的焦心商人争相拉拢。飞鸟看遍他们的瓷胎竹编,漆器丝毯,银丝锦绣,胭脂米、定军茶……心里就知道,大财来了,挡都挡不住。他坐看同类客商为竞卖打架。甩过几把钱,无意中发现几个大客商也有意收购,却为了稳妥,要以远低于成本的价格买进,当即生出用略高少许地价格赊账的主意。他不动生色地回去。发现枣核已经收上来,就开出数口大锅,先榨后煮。第一锅下来,连飞鸟都不敢相信,上百斤枣核竟出蜡二十斤左右。哪怕按一斤蜡半两银子的话,一百斤枣核也能出十多两银子。按这个算法。二千多斤枣核超过二百两银,而开支连零头都达不到。马小宝当时就激动得哭出声来。谢先令也有点不知所措。好像熬不出蜡来反该正常。他们派梁大壮找到要返回江原府的商人,问肯出多少钱买纯蜡。商人们一张口就是二两一斤,还反复问梁大壮有多少,差点没有撵到飞鸟的土作坊。想想这二两银都有压价的可能,返回头来看两千多斤枣核带来的利润,竟可达千两,梁大壮进门都有点走不好路了。第三天,飞鸟整理完收购的货物,派谢先令跟马商掌柜出面,大肆赊账,自己当街收购枣核。这天卖枣核的散户少了。也许,他们都知道客商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给钱,冷却下去。半中午时,倒是有几家加工枣泥、果脯的作坊却来了人联络,飞鸟就派马小宝过去看看。马小宝刚走,衙门里收税地就来了。那是后面跟了两个兵服卒子的弱质中年人,问他这个脱了盔甲的摆摊商家有没有采状,听说没有,当即收铜币三十个。他们看飞鸟觉着不找两边的卖土产的,就找他,很不平衡,就义正词严地说:“百姓卖自己的东西是在家交过钱了。”飞鸟也不觉得多,只是交钱时没事找事地多了句嘴,叫苦说:“我这为家乡收枣核选种的交三十铜币,可都是自己的腰包,你们也太狠了!”对方突然不愿意,发怒说:“选种?!你用这价钱就想把我们的枣种买走?我们大人说了,这是品种枣,地方引进,得出高价。你跟我们回衙门去。”飞鸟只好拜托诸位兄弟,自己跟他们走一趟。他被带到一所齐整的大院等候,不大工夫。收税的中年人带来几个人,为首士绅模样的老人有五十多岁,第二个是名三十多岁的干练布衣,第三个站在那布衣富农旁边,是个二十二、三的青年。老士绅上来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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