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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声东击西诈中诈,半江碧流泪沾衣(4)(第2/4页)

:“他们笑个屁?”李思广摇了摇头,说:“还不去跟夏郡守敬酒,表表决心!”飞鸟醒悟,笑道:“忘了。”他问:“表决心给粮食?”

李思广恨其不争道:“谁也没让你扎着裤腰带打仗!”

飞鸟又说:“这一仗怎么打,让我说了算。”

李思广回头朝父亲那里看了一眼,气呼呼地说:“没门!”

以赢势守城,一旦龟缩退让,则百姓流亡殆尽,兵卒畏敌,士气不振,乃根基自坏的兵家大忌,尤其是眼下的曾阳,城不高,池不深,兵多民寡,派系几立。而迎战呢,野战却又讨不到便宜,只有出郭列兵,依仗城郭。这样即可保城池,又能护百姓,失势可避害,得势则众志成城。飞鸟认为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不耐其烦地说服他:“骑战在于分击合进,要么破透甲阵。要么溃其两翼,要么自四面八方碾压……背后若靠城郭,利我害敌。”

李思广半点也不信,说:“我只知道游牧人不擅攻城!”

飞鸟发现自己的口舌一天比一天笨,竟得半天准备。但他还是拿到理由,说:“游牧人为什么不擅攻城?他们没见过城,没有攻城的利械。拓跋巍巍专门打朝廷而来,还不准备齐全?”他觉得自己的一句话还了气,大叫道:“谁说游牧人不擅攻城?!”

场内突然一静。只有他这句话喊得惊天动地。飞鸟抬头看一看,发觉似怒似愠的目光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疑惑片刻,倒也不惧。再次当众宣布:“你们谁说游牧人不擅攻城的?!谁说地。都他娘的傻蛋吗?”

李思广恨不得把他团圆了,一脚踢出去。

一名发柔眼亮的年轻军官“勃”地起身,说:“你说谁是傻蛋!”

好几个粗犷大汉更忍不住,直嘴便骂:“你他娘的才是傻蛋!”

飞鸟却也不恼,游走到场地中央,双手往腰里一插。挺肚打擂,嚷道:“你们说我傻,我怎么傻了?你们读过书没有?知不知道以前有个梦国,专出笨人。他们在落潮时丈量大禹河,涨潮的时候要过。将军们把小兵撵得喝口水哭声爹娘,却还在后面拔刀乱跳……”

夏景棠起身,用两手压一压激愤,威严地说:“博格,你先住嘴好吗?”

飞鸟回身问他:“你也觉得我是傻蛋?”

夏景棠清清嗓子,把头扭去一边。龚山通上来挡着他,一心想知道他是不是为兵变找茬。李思广也在父亲要射杀人的注视下去拖。飞鸟却握了把剑抡半圈。他驱开龚山通。往上走了两步,正正地站在夏景棠面前,说:“答应我几件事,我替你守县城!”

韩复从夏景棠身旁奔到面前,笑道:“夏帅不必介意。他就是这么一个莽人。”

夏景棠不怒反笑。说:“博格为县里的事?”他还不等飞鸟回答,猛然变脸,大喝:“令下!”一色众将丢酒揩嘴,纷纷起立。但还是快得快,慢得慢。夏景棠走神,回神。猛然咆哮道:“酒不是好东西。酒可以让善战无敌的英雄松懈得不能抵抗。酒可以让你被押送京城,死于牢狱……”

他醒悟了。收住脾气,说:“夏某人来此镇守,肩负重任,虽不愿意得罪诸位,也不得不要一个‘令行禁止’。前些日子摸不到情况,我没计较你们的小节,可是呢,有的人越来越不像话,致使军纪败坏,军令难行。幸好有几位大人提醒。今日,我就拿韩县长抓来的兵痞开刀,祭一祭宝剑。”

曾经要和韩复讲和的军官慌了身,摸着几桌闯到面前,跪地告饶:“他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浑身上下不下十余疮疤,战功累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人治治他们的坏毛病,我没二话,可要杀他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夏景棠阴森一笑,说:“那好。那就算上你一个!”他喝道:“拿尚方宝剑来!”

那军官一扯领子,使劲伸伸脖子,丝毫不惧地怒嚷:“怪我没有包庇他二人,让人拿到了把柄。”

夏景棠漠然无视。

飞鸟连忙问扯着自己走的李思广:“杀人还要尚方宝剑?!”

李思广倒想让他开开眼,清醒、清醒,自后靠在他的肩膀旁,低声说:“自然不要。可夏郡守不仅仅要杀人,还要让人知道谁违逆了君王派来的他,就别无生天。你好好看看这做派,学一学!”

飞鸟哼道:“说了半天也说不明白。还是我告诉你吧。”他扭一扭脸,低声嘀咕道:“他要借剑立信,一举整顿军纪。”

李思广不快地还他一句:“知道还问我?”

飞鸟心里怪夏景棠把他的韩复拉拢走了,恶言恶语地说:“我不用。你想,我派你打小宫,你每打小宫一巴掌都说,你敢还手,博格就修理死你,多没出息?”

李思广品品这番话,确也如此,只好为夏景棠说话:“你行,朝廷怎么不派你?!”

天子剑,夏景棠提剑在手,蹬倒场地那军官,穿出人墙。直扑两名被捆绑的军卒,一剑一个,刺得惨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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