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闹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但还是疑惑地道了一声“咋了”,这才带孩子们走。孩子们走了,可举举眼,并没有地方可以闲坐,春棠揪住一心随孩子们去玩的阿狗,接着刚才的话说:“春棠心里有数,家已经不是一时半会能回去的了。可我不明白,主子顺道要来地时候,并没打算多作停留,为什么突然又不走了呢?难道,难道……”樊英花“噢”了一声,问:“难道什么?”春棠望了好几望,顿了好几顿,才说:“难道一定要逼阿鸟公子弃小从大?”樊英花却没有生气,歪了头反问:“他是弃小从大的人吗?我看你倒是记着他给你饮了一碗草木灰,怕我会害他。”春棠胆怯地笑笑,说:“主子自然不会害他。让他弃小从大。他自然不肯;可害他部众崩离,倒也显得咱失了仁义。我看他也成不了气候,就饶了他,让他自生自灭吧!”“黄毛丫头。”樊英花狠狠地从嘴里吐了几个字,转身进院。春棠掐着阿狗追了进去。走过西厢套院旁的小穿廊,眼看就要进正院,樊英花在前面站住了。春棠还要撵上解释,看到她叫自己的手势,赶两步站到她旁边。樊英花一指,让她往前看。她看了。看到了飞鸟。飞鸟一手持一鞭,一手揉光头。正威风凛凛地冲一扇紧闭的厢门咆哮:“段含章,你给我出来!”樊英花凑在手捂足蹈的春棠耳边恨恨地说:“他不忍心杀那个姓史地,却要在自己女人身上下重手。”她叹道:“我看,段含章地一顿鞭子跑不了……”春棠也难以相信地嚷:“想不到他还爱打女人?!”在他俩的注视下,那扇紧闭地房门“砰”地开了,段含章出来站到众人面前。飞鸟抡着堇色的马鞭。在她面前左右走动数步,回到当面时严厉一指,问她:“你早晨去哪了?”段含章低头片刻,突然反唇相讥:“你就知道欺负女人。有本事,怎么不把那些违法乱纪的人杀了呀?”飞鸟大怒,上前提住往地下一投,抡了鞭子就往身上抽打。几个奴隶跟着扈洛尔跪到一旁代为告饶,女人们想躲又不敢躲地缩住身,一起偷眼看此淫威。飞鸟却又上去,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段含章按正。嚷道:“一点也没错,家贼难防。一点也没错!”他举着马鞭往四下指,凶厉地说:“打她打个明白,也让你们个个长记性。她偷偷去见敌人的使者,犯了大罪。却自以为是我女人,大伙不敢怎么样……”春棠受不了飞鸟如此邪恶的模样,求樊英花说:“你快给她讲讲情呀。”樊英花却说:“阿鸟把话挑个明白,打一顿是轻的。”她再往场中看,段含章跪在地上呕吐,哭喊说:“打呀。打死我。把我肚里的孩子一起打死得了。”不料。飞鸟的皮鞭又落下去。一鞭紧过一鞭,一边打一边喝:“休想骗过这顿打。”扈洛尔扑上去用身子挡着。护着,磕头大哭:“是真地。是真的呀!”飞鸟却不停手,又足足打了四、五鞭才当众宣布:“不能严家,怎么治理百姓,怎么平天下?她就是你们地榜样,给我好好看着。以后有违家训,一个也不轻饶。”春棠忍不住往外走,被樊英花一把拽住,嚷道:“就这还要平天下?”樊英花冷笑说:“狄阿鸟说不出这样的话。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家训1,你还不清楚?这一定是那个姓史的在背后作祟。他不是给阿鸟说我‘怎么出现得这么古怪,?”春棠恨恨地说:“原来是他!我还替他叫过冤呢?”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www.ㄧ6k.cn手机站:wàp.ㄧ6k.cn支持文学,支持!张铁头、祁连和张奋青院外不远的棚子下喝酒,闻讯赶来讲情。却不料飞鸟火气未消,正等着他几个。飞鸟逮了张铁头啰嗦他早晨的冒失,逮了祁连教训他用兵不当,逮了张奋青没什么好说地,就破口大骂,硬说他上茅坑时拉了屎没用土灰盖严实。陆川很反感地站在一旁看热闹,不认为张奋青该去任别人骂成“屎不用土盖严实”,更替祁连喊冤叫屈,等樊英花一露面,他就凑上去闹情绪说:“领一支骑兵北向溃敌,收拢几杆子人,带回来大笔军械,粮食和战马还有错,还有什么是对的?他狄阿鸟也太不像话了……”樊英花知道飞鸟隔山惊牛,招了手下的不平气,耐心地开导说:“越不像话,越对我们有利嘛。总之,今天晚上,你跟着阿鸟,保证他的安全。”陆川许诺说:“几个蟊贼还看不进俺老陆眼里。主公放心便是!”樊英花得了他的许诺,领他进屋,来到飞鸟的面前,说:“阿鸟。你还认得你陆大哥吗?”飞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扣着心窝喊道:“陆阿叔。”张铁头、张奋青、祁连都和陆川兄弟相称过,哪料他一上来叫了声“陆阿叔”,尽皆失神。张铁头无中生有地纠正:“陆阿叔是他阿爸。他是陆大哥。”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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