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本来把团练当成周家办的,不打算插手。可以您现在的分量,推李思广出去,就等于支持李家。而团练使不拒绝,心里就会埋怨你,拒绝,传扬出去,李家的人就会觉得自己硬被挤出去了。”飞鸟只好说:“我在没人的时候讲给我大哥听总行吧。他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就不信,小小地一个副团练使。硬是让我们相互敌对。”史文清反问:“那我们有必要非试试不可吗?主公留意到了没有,自从周行文兴办团练开始,李家的人也开始水涨船高,有心往郡里安插武职?主公千万不要以为,这都是李思广的意思。若他们家老爷子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不出面干涉?”飞鸟叹道:“照你说。他们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家伙?”史文清见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好低下头去,嚷道:“主公既然不信我地话,我还有什么说的罢。”飞鸟笑着安抚他,说:“不是不信你,是你看错了我大哥的为人。上次,我和他提过两家联手的意思,我大哥反而高兴。”正说着。周行文已经不等飞鸟先去看他,先一步来到。他大踏步进来,老远就李思晴的事冲飞鸟嚷:“老三。没找回来也不打紧,咱只管给她父亲要人。”飞鸟起身。摆手接了他坐,苦笑说:“人家逃婚,和她父亲也要不来。”周行文立刻鸣不平地说:“不要也行。退婚。”他把手搭到飞鸟挽上,拍拍,自告奋勇地说:“你要是抹不开脸。我去说。”飞鸟摇了摇头,说:“我怕破坏了咱两家地关系。”周行文说:“坏就坏了吧。他娘地不像话,让咱咋办。这下,兄弟你的脸丢尽。要是不退,人家不当咱好欺负么?”飞鸟没想到他一点也不珍惜两家地合作,“啊”一声朝史文清看去。史文清微微目示周行文。点了点头。好像是在说: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飞鸟仍对他的分析半信半疑。却再不敢提用李思广替图里地想法,只是说:“母亲却不这么想。”周行文说:“昨晚你回来去看了她?!”飞鸟说:“去了。她让我再找找,找到了哄哄。”周行文不看好母亲地态度,说:“她人老顽固。可也不想想,你我现在都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不想悔婚就不悔婚了?!这老少爷们都觉得咱窝囊,丢了脸……”飞鸟默然,心想:还真被史文清说中了,周家爷们会在大哥身上使劲。他被一摊摊烂事搅得头大如牛,第一次觉得自己身心透支,等周行文一走,就疲惫地躲去床上发愣。不料快到中午的时候,马大鹞又带着王双锡登门拜谢。飞鸟一心逃避,便把面孔揉进被子里,给史文清说:“就说我病了,谁也不想见。”史文清把话带出去。王双锡浑身一下轻松许多,留下礼物就告辞。午后,赵过拉着狗儿和几个武卒一块回来。他们一直在分析“小花芯”被杀案,进了门就在靠窗户地地下画了好几张“现场图”。包小明拿了根手指头,在人前大声地嚷嚷:“赵过大哥说得对。一大群人喝酒吃肉,不会是没钱嫖妓女的。他们没有找其它妓女,为什么?”赵过立刻问大伙:“谁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史文清暗自发笑,心想:这位爷还真成了破案的核心人物。他四下看看,正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智慧,为他们推测一番。面前多出一个短褂短裤的憨厚青年。这青年蛤蟆一样撅着屁股,硬挤进人堆里,说:“俺想,他们这些人在商议大事,根本不为嫖妓和赌博。”说完,他就趁大伙还发愣的时候往外钻,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跑进屋了。赵过第一个拍大腿,问:“你们看,你们还不如他呢。我问第二个问题,这个妓女喝酒的时候坐在哪?”史文清看看他们画出来的屋内图,暗想:人家都说这位阿过爷傻。我看,他是大智若愚,这两个问题都是破案的要点。先判断这些人杀死妓女的动机,然后再判断妓女和他们地关系。他听着众人对现场的解说,正要插一句。那个憨厚地青年又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扎进人堆,说:“俺又来了。要俺说,这个妓女坐到哪?和敌首坐一起呗。这个妓女肯定是听了不该听的话,被人灭口。想查谁杀了她,是笨蛋所为。”赵过一把逮住他,问:“你聪明,你说从哪查?”憨厚青年挣了几下,又说:“俺也问几个问题。你们回答上来,立刻就可以破案了。”史文清大为惊讶。先赵过一步问他:“哪几个问题?”憨厚青年往地下看一看,问:“既然你们说只有两个人用筷子。其它的人用手,他们在一起会干什么?”赵过和史文清相当入题,但都没有吭声。众人已踊跃加入,里蹲外站,嗡嗡地说话。终于,有人提出匪夷所思地观点:“有内奸勾结鞑勒人。在这里碰面。”憨厚青年不说正确与否,只央求大伙:“你们等俺一下,容俺去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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