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也许只有他才能帮得上。”但他也不肯把自己的路子转让,笑道:“不过嘛。他怕坏了老子的声名,也不太招摇。也只有我和他算是老交情,改日,不,明个,我去找他说说。话说到前头,求人办事不能空着手。”王双锡明白他的意思,第二天一大早,把活动经费递到。他等了一天,晚上又去。李进喜却又张口说:“老弟呀。有些话不知我当讲不当讲。他和博格的交情可比你我两个硬实。人家可是不好打动的呀。再说了,打土匪缴获的金银,他就握了一半,小钱看不到眼里。我也知道你为难,只是让我送他的小妾先吹吹耳边风。”接着,李进喜又吓唬他说:“你可别觉得没什么用。要不是我保着你,你家还会像现在这么安生?”王双锡以前怕。现在倒不怕了。他自然明白这是个无底洞,只是在请君入瓮,立刻许诺说:“容我回去准备、准备。”这晚过去,他干脆不自己出钱,次日清晨去找了刘老实,转手弄了一小箱黄金。这次又往李进喜面前一放,李进喜差点都要掉眼珠子。他摸来摸去一阵,便拍着胸脯答应说:“你等着。要是他不肯保你妹子。我等博格自己去跟他说。”王双锡问:“你给他说行吗?”李进喜信誓旦旦地说:“不容易。可我豁上去了。我手里有他的小辫子,大不了为了老弟你,大伙拼个鱼死网破。”王双锡把他地表演看在眼里。确定鱼儿已经脱不了钩了,这又告辞。王双锡受到牛六斤等人的欺辱。早把博格当成大凶大仇,这几天来,他除了围着李进喜活动,还左右托人,甚至跑过周行文的衙门、撒察地军营,接二连三地摸到一些可靠情报。并了送出去,却唯独没踩博格的虚实。由着他,则是这样地疑问:博格的人马都在山里,打县城碍着他么?他见那边的人总对博格报有幻想,一再要求他们这些细作接近博格,才在从李进喜家出来后,趁着夜色,围着博格等人入住地方转。他对博格的人有后怕,自己也仍摇摆不定,不敢且不愿意硬摸上门。正远远看着,发觉博格的几个手下在身边不远的路上跑得慌张,连忙缩了一缩身子,听他们在不远处嚷嚷。好几个走在后面地都在追问最前面地一个嘀咕:“他真回来了吗?”最前面地人停下来扭脸,等后头地人聚到跟前。这才咆哮:“还能是假地不成。我去喊你们的时候,他就在骂牛爷:你也是领了兵的人了,这是干什么呢?泡在县城里该回去不回去,该种地不种地,该练兵不练兵,住下来纵容手下吃喝嫖赌了?!这么晚也没人归营。你说是这是乌合之众还是训练有素的彪果?!再有下次。我一个也不会轻饶。”后头的人都露出害怕的样子,一个喝醉了还使劲甩头。问旁人:“能看出来我喝酒了么?”而其余地人纷纷找周家军和撒察的兵看齐,嗡嗡闹闹。有的怏怏地说:“我去赌博,那民团好几个把头都是成夜不回去,还到处挤别人要钱,说,周团练使说啦,军费不足,大伙自己筹集。看,他们都不管。”有的则羡慕地说:“撒察的人哪个出来不吹几碗酒。他们从不练什么队形,不像我们,一喊‘向东“就得猛地向东扭头,慢了,对面的一排兄弟就过来大耳光子。一喊‘叫起“都一个,个报自己的名和号,忘了,就得一个人站那,使劲傻叫:我叫李铁蛋,我是哪虎哪牛第几兵,冲锋走在第几兵王小壶第几兵李大缸后边,犁地走在他们中间……”有的则懊恼地说:“我就怕骑兵练马队,让咱站在马前头看马听不听,什么时候被马踢上呢……”王双锡半懂不懂,分析不出半点价值,他又听谁在停住发牢骚的人堆里提醒,不让说下去,不仅嗤之以鼻,暗想:纪律倒还严明,就是练法有点邪。就这,还怕被人偷了去?那群兵唉声叹气的声音越来越远。王双锡尾追而去,远远藏到一棵大树底下,往土院子看。这时,门口已经等了一个年轻地军官,一只手里还牵了只狗,在他面前,已经有了十几个赶回去的军士,排得很整齐。后到的军士们纷纷站到队列的旁边,直到那军官大踏步上前,高吼:“归队。”才甩着两只胳膊往队列里钻。片刻工夫,队列恢复平静,人头从高到低,一致而整齐。经过扭头,偏脸,转身。刷刷的脚步响起。那队士兵回头偏行十余步,又转头,不曾见一丝一毫地乱态。暗处的王双锡立刻大惊,暗想:这就是博格么?这就是博格的人马么?他正恐惧地想退。那牵狗的军官绕队列而走,嗓门很大:“今天有人和撒察校尉的兵在城门打架。很好,赢了。也很不好,又被人家带人抓走了。我去要人不在。你们就去喝酒,赌博,问一问,还都说是牛六斤放你们去的。你们不知道吗?博格下令,士兵没有得到喝酒地军令不许喝酒,更不许赌博。首先,要受处罚地是牛六斤。纵兵罪很严重,最轻的一条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