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脚踩中敌首腰盘,退了几步。敌首也已歪歪斜斜退出去四五步。很快。两人又几乎同时往上抢攻。飞鸟依然以刚才的砍势砍,敌首长剑三尺。过长,也依然用刚才地掌法打。眼看这一掌要打在飞鸟地胸口,飞鸟用弯刀一拧,使刀背的勾刃别了手腕,剐得骨头直响。敌首闷哼一声,并不呼喊。只捧着喷血的手飞退。飞鸟追到。敌首的剑却在退却中刺到,章法半点不乱。飞鸟佩服到了极点,却绝不让他说走就走,立刻偏了一步,朝那人身后看,一动不动地等着。敌首大惊,想也不想向背后回刃。这下,飞鸟不许他再跑,戳上一刀。那墨首却依然没有丧失活动能力,连滚带爬地翻过几档坟。两敌来救敌首。拦在七八步外扎出合击姿态。见一人踩了对方地铜棍,似乎想从空中撞到,飞鸟猛吃了一惊。但他旋即抓住了时机,飞快地赶上,在羚羊甩头下击前的时机。砍中羚羊的脖子。手持铜棍的那个是要等同伴向前翻滚后,从下往上挑,随后直冲跟前,用铜棍点击,不料飞鸟杀他同伴时,也踩在他手掌下的铜棍。他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被铜棍抵实腰。气都喘不过来地蹲了下去。大半个时辰一晃而过。惨叫和喝斗此起彼伏。受了伤地墨首胆战心惊,捂着伤口换了几个坟头。不料刚一躺下,飞鸟就寻到了他,对背卧在坟上,问:“大哥。你是哪里人?”墨首立刻爬起来,几滚不见人影。飞鸟只好斜眼看看,冲一个突然扔照明弹地死士咧嘴一笑,问:“知道他跑哪了不?”死士哪有这个心情,大喝一声,扑到跟前。飞鸟则领着他跑,找他首领。接连翻了十来个土堆,飞鸟把追兵地兵器别掉,摁他倒倒地,向一个不起眼地坟后问:“大哥。你在不?你就不替手下想想吗?”坟后惊起一声。飞鸟身下的俘虏几乎忘了挣扎,问:“掌香大哥。你咋真躲在这呢?”墨首用剧烈的喘息声回答:“我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誓要你的狗命。博格,乃猪狗之流,禽兽之身,亡命寄身于我天国,受报而反噬,白眼狼贼。天下人皆知他残暴不仁,多行不义……”飞鸟身下地死士侧着耳朵,眼睛中酝酿出斗志,他激动、暴躁,突然像野兽一样声嘶力竭地嚎叫,满脸通红地挣扎,往下大声附和:“他夺人妻子,强*奸无辜少女,和吕经这个败类连成一气,盗取民脂万千……”飞鸟傻然,恼怒地问:“谁说的?”两人又混成一气:“天下有此恶贼,不除不快。我等誓杀此贼……”墨首反说他:“我们杀你不成,反被你所杀,怨不得谁。可你以为,你这就躲过我们墨门死士的追杀吗?告诉你,若你在三天前被伏击,则必死无疑。”飞鸟对这个不感兴趣,随手打昏那个墨士,咬牙切齿地吼:“我有那么恶吗,名誉全被你们毁了。你们再这样造谣,老子也派兵追杀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墨首似曾听到万分好笑的事,猛喘了几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难道你没有从你干老子那儿知道‘罄竹难书,之术?”飞鸟也大义凛然地说:“我是我,他是他。他和你们墨门之间的渊源关我什么事?你们的人劝我起兵造反,我不杀你们的人就清白不了。杀也杀了,仇也结了,报仇归报仇,哪有骂人的道理?今天,我放你们走,传个话,再对老子‘罄竹难书“老子就领兵追杀你们。”墨首轻轻一哼,说:“你升官发财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今天呢?”飞鸟察觉到三、五敌人先后潜来,警惕地起身,退了十余步,冷冷地一叹,说:“升官发财有什么不对?难道像你们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墨首说:“我们墨士解救苍生痛苦,担负天下兴亡的责任。怎么叫唯恐天下不乱?有些人什么也不做,却高高在上;有些人什么好吃什么,养得肥头大耳;有些人收刮民脂民膏能挖地三尺,遇到敌国外患便远遁三千里外……你再看看天下地百姓呢,养活着他们,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不该过上好日子吗?倘若这个世界不再打仗,不再有啃噬百姓血肉的蛀虫,不再让那些战场上杀人万千的将军得意,人人的土地都一样大小,都简朴不求奢侈……”他神采激昂地站起来。竟一步一步走向飞鸟。飞鸟正想憧憬地问一问,突然醒悟到两人地立场。便淡淡地问他:“你信吗?”墨首愕然,旋即低下头。道义上站不住脚了,他也没有话再说,只轻轻把手竖了起来,在他身后,四个大汉齐齐站起。大叫:“大哥!”墨首剧烈地咳嗽,用恢复了低沉地声音告诉飞鸟:“他们都是江湖上的好手,你若从他们手里逃生,再讲你的道理不迟。”飞鸟见他们突然聚拢,扎了腾出手收拾自己一个的样子,深怕苗王大和路勃勃遇险,不禁张目四望。突然,他看到路勃勃从一匹马的肚子下钻出来,站在不远的坟丘上甩出绳套,不禁哈哈大笑。路勃勃套中一个大汉地脖子。使劲一刺马,让马拉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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