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知道博格这样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上门必是想打他的主意,称病没见。飞鸟虽恼他不给面子,一时半会也怎么不了他,回头和周老太太磕了个头,最后去周行文设在县城的衙门院了落脚。他知道对方虽对自己这个结拜兄弟又爱又恨,但饭会管好管饱,就饿着肚子等。前日,鞑子袭扰周屯,周行文和校尉在周屯十三里外的地方设伏,一仗打下来,没有歼灭敌人,自己反死伤百余。飞鸟送到一批军官,正和了他地心意。他二话不说,连日拉回几杆子人马,在县城附近加强守卫,亲自训练,因而回去得挺晚。他一见飞鸟,想这赖子也没吃,便喊了几个部下下馆子。大桌子上菜上十余,飞鸟和赵过自是不客气,左夹右倒,不一会,吃空碗摞了四五个。几个团练好汉的食量也不小,又是刚打过一场窝囊仗,心里窝囊,被飞鸟俩吃出兴头,也是把抓嘴喃,全无形象。周行文等大家吃个差不多了,便就着酒桌和飞鸟讲上一仗的经过。不满地说:“仗打起来了,那个撒察动也不动,看着你死你伤。要不是鞑子见势不妙便往后撤,只往人马堆里趟几趟,也不知道是什么损失了!可鞑子撤出去,哎?!他追个小有斩获。”飞鸟笑道:“大哥。你该感激他。这家伙要是不顾大伙死活,就会直切敌后。那时,鞑子兵进退不得,避实击虚,非让你刚拉起来的团练毁于一旦。”说到这里。他看到周行文在沉思,又补充说:“鞑子作战。都有这个特点,不是他们不善战,而是要以最小的牺牲得到最大地胜利。他们不习战阵,善于侦查,爱惜自己的人,普通地设伏无法奏效。你们也要利用他们这些特点。”他又判断:“这几天。如果周屯百里外连续受到他们的袭击,他们的用意就是再打周屯。”周行文点了点头,说:“这几天的确有这样地袭击,撒察说,他们移兵向东,可能向县城迂回。”飞鸟说:“假地。撒察判断错了,还是周屯。这次别用上次的方法伏击。他们打仗,老弱会停留在百里外,你们只需要在他们退兵时,摄兵于后。切断他们地汇合,一佯作吃掉他们的老弱,就可以得到不少缴获。那时,一旦撒察不停地追击,足可打个大胜仗。”周行文对他言听计从。周围的部下也视他善用兵,无不叹气说:“撒察怎么会听我们地?我们是辅助他作战。”飞鸟也怅然,说:“倘若让我也做别人的部下,我是做不到地。”赵过立刻便安慰他,说:“那我们就永远也不听命于人。”飞鸟也相信自己这一辈子不会再去做别人的部下,又说:“他们不会再像我一样。只让战士们得些财物就走。要不。你利用自己的威信,让周屯的人提前撤出来。和李老爷联手,在敌人扑空后,回兵的时候伏击,而后追击。春天,敌人的马匹耐力不好,又是袭击,撤退时是最好地破绽。”周行文有点疑问:“他那点人太少了吧?”飞鸟笑道:“李老爷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怕惹人注意,光是靠威信一咖“”,周行文说:“这我知道。可他藏拙藏了这么久,会拿出全力吗?”飞鸟深知其中的道理,推测说:“打鞑子和自保不一样。自保,要让县里有点武艺的人受他一呼云集,是大忌。可打鞑子,衙门里的骑弓手为他走个精光,没有人作他想。眼下,我也带了几十骑?加起来,二百余骑,足够间道追击的了。”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www.ㄧ6k.cn手机站:wàp.ㄧ6k.cn支持文学,支持!飞鸟一顿饭间和周行文粗略地设想了周屯伏击战,吃完饭后,又和他撑着地图谋算,睡得挺晚,第二天却起了个早。刚吃过早饭,大概城门刚开不久,李思广已经来到,说金银已经送到哪哪后,又不放心地讲钱庄的事,说:“我表叔给我承认,说钱庄的银根还是很稳的,现在的挤兑还能应付,放不出去钱,或放出去收不回来,斗不过马大鹞,不想再开钱庄,就作了两笔坏帐,提了两笔银子。他说,小宫照样划得来,光是私卷藏银,卷铺盖卷就能捞一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划得来,来给你说说!”飞鸟想不到他表叔这么实在,说:“钱庄不过是刚有要倒地风声。他宁愿卖钱庄也不愿意坏了存银,值得所有开钱庄的人敬佩,提走这不大不小的银子,也是应该的。马大鹞挑起的挤兑不至于一下要命,小宫又不怕马大鹞挤,算起来还是赚了大便宜。可小宫不一定能明白,怎么跟他说呢?”李思广笑道:“你地意思,是我多一道嘴,不该说破?”飞鸟说:“我看我给小宫说说,不让你表叔再投一分银子,白占三股,做名义上老板替小宫打理。只要小宫一上手,我就把马大鹞的钱庄封几天。”李思广大吃一惊,问:“你当小宫他老子听你的?”飞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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