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战!”王水的心声难以出口,便顺着说:“你知道他怎么使民开垦吗?”开垦山间田埂,更比打仗难办。虽然县里的垦田和官府出种可以借鉴,但若在没有界定私产时督促民力,会横生不满情绪。飞鸟在白燕詹的建议下,学官府立了农坛,行了藉田礼,后来,不知道哪根筋动了,又准备接受了井田制度。韩复对此略有耳闻,说:“倒行逆施而已。也只有那些酸腐地老儒才会重提,有什么不妥吗?”他往王水一看,看到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惊问:“你是说,井田是他要王天下的证据?”王水摇了摇头,便把飞鸟的井田制讲个他听。飞鸟把井田制改了。白燕詹提的井田,和他要施行地井田不完全一样。山中田地没有平原规矩。若任人开垦,这一块那一块地不便于管理;田亩大小不等,没法收缴岁赋;地势高下不同,一片地,上头一家可能收成好,下面一家就有可能被泥水淹得颗粒无收,无法保证生活;一旦农忙,从居住地到农田,日日进山,要花费到路上多少时间……考虑到种种可能与不可能。飞鸟准备让不等的人开垦大小不一的土地,实行私管公收。议论之下。实行的细节也制定了不少:每一块地都让薄有战功的人做田官,赔了,和公家一起养活其余地人,赚了,和其它人家一起分配收成;每一块地都修一座草棚,农忙时大伙日夜不归。田官叫棚长。棚长按每天地劳动量发特制的,印有自己名字、年别和土地号地东西,每年分配时以这种‘钱,为凭证,过期回收。将来,若百姓的贡献大,财力丰厚。也可以用自家地私产去寨子换另一种独特的东西,用这种‘钱’可以雇别人干活,到别地地方再开垦,种树,养殖。韩复听王水粗略一讲。便说:“闻所未闻。这种办法行吗?”王水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变相发行货币。他和部下开会时让人记下种种细节规划和种种反对,头天议论,第二天就可以拿出具体条规。效率超出官府十倍。你且看着,不几年,他就能把他的山寨变成一座城。”韩复叹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猛一抬头。说:“小霸王领四千余人,却全军皆没,一旦他扎下根,上万人都对他无可奈何呀。到底是该招降他,还是该趁他羽翼未丰,把他碾灭?”王水没有吭声。两眼前望。突然。封由在上头喊他。他就扯了扯衣裳,给韩复说:“从道理上讲。招降自然好,从古到今,没有说哪有不让人投降的,讨价还价的都是投降上的条件。此一战胜利让他可以和官府对话,他用我和封由大人的名义向州郡递去了话。我们两个成了力保他投降地人。”他不说,韩复已经知道条件了,他更加担心曾阳要养这样一位土司,第二天给飞鸟告辞,回县城,一到了县城就去牢房找吕经。吕经过了几天舒坦日子,牢房里有他的地铺,每日有小火饭,就在昨日,把这一大堆东西留给陈昌平——陈昌平住进来了。若没有逃民事件,飞鸟就没有打败小霸王的兵马,郡里出兵,他又因为抓不住人事,不得不随波逐流,因此,郡里就放不过他,住进来那是早晚的事。只是韩复没想到能这么快。韩复又到吕经的家,发现里头已聚集了一干问寒问暖的官吏豪强,也没有一到就说正事。他寻了机会,才把吕经招出去,恰好吕宫也在一旁站着。吕经只看了吕宫一眼,就连忙换地方。可吕宫又是干什么吃的?等他俩刚换到签押房,又送了茶水去。韩复等不及了,担心地说:“逃民多是壮男。博格几乎有了一个县城,即使不作乱,那也是令人忧虑。听王大人说,招降似乎是早晚的事,老爷子得想想法子,不能让他裹了这些百姓做土皇帝。”吕宫听吕经说“现在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这才不动声色地说:“我和博格好久没有见面了,听说他要施行井田,不知道是真是假。”吕经挥挥手,让他走,说:“既然你好多天没见他了,我就特许,让你去看看他。给他说,赦他是早早晚晚的。我要给你们两个谋个出身,让他回来一趟,去见见县里品评士林的方正,之后报给郡里,不多久,就可以用公家地车送你们去长月。”韩复猛地后悔自己说给吕经的话,连忙看住吕经,暗想:坏了。我忘了,博格终究算他的亲戚。吕经却没有在意他这种微妙的变化,看着吕宫离开,拿出一封信说:“这封信是州里来人放我的时候给我地。羊大人在信里问我,以我看,小霸王要多长时间打下山寨,另外要我在小霸王打下山寨后,把博格弄出来塞给他用。可惜晚了。不知道羊大人知道他有能耐让小霸王全军覆没后怎么想?”韩复笑笑。说:“老爷子能做项午阳的主吗?项午阳出了名的横,在博格山寨做俘虏也不老实。我听王大人说,他每天吃饭时都给博格的人说,有胆子放了老子一马,公平打一仗。博格问他,你回郡里还能做司马吗?放了你,你又怎么和我打?!他说:只要他回去,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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