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三章 细雨绵绵遭春恨,山岚怒催一通火(1)(第2/3页)

悲地叹息说:“敌人还不长记性!他们只需不慌不忙,扛好几面加厚的盾牌,就成了在那角力了。”

飞鸟碰碰他,问:“你看,这坑道里有多少人?”

祁连不太在意地说:“至少要得有三、四百人,以前没这么多过!”

飞鸟又问:“你有没有想过放进去打?”

祁连说:“想过,但就怕放进去吃不掉,扳石头砸了自己地脚。”

飞鸟长长地哈了一口气,看看鹿巴和图里图利也凑了过来,便给他们说自己不甚满意的地方:“我看了半天,也不过是各死伤几十人。照这个打法,咱什么时候才能破敌?我看非得扎好劲。猛不丁地吃他一拨人马!今天借我回来,先给大家改善改善生活,有肉吃肉,没肉吃饱,养足劲。”

图里大为激动,说:“天若下雨,夜里一定有大仗!他娘的。这你回来了,咱咋样也要吐这一口恶气!我女人弄了些酒肉,已经派人来喊了,你别在这看着。束缚我们的手脚,走。吃你的、喝你的去。”

飞鸟对这个,“束缚”一词哑然,只好捧捧他敦实地腰盘,扭了头,低声给众人安排妙计,又说:“我算着日程,阿过地人应该回曾阳了。我的两个随从已经去和他汇合了。他们会拆掉浮桥,绝了小霸王地归路。小霸王就被咱们包了饺子。”

鹿巴连忙问:“那牛六斤呢?!要不要让他来接应?”

飞鸟摇了摇头,再次盯向坑道。

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www.ㄧ6k.cn手机站:wàp.ㄧ6k.cn支持文学,支持!

天色慢慢黑去时,双方又分别鸣令收兵。

零星小雨渐渐飘落。

项午阳的心情可谓烦闷极了。

他还没有脱掉身上精铁特制的甲胄,只见一顶包着软皮的头盔上金钉点点,半尺长的盔矛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光洁垂平披风被掖去身后,在宽阔的身子上露出一片片甲叶。他一张宽阔的虎额上滚着几道愁痕,按到一张简陋地案子上,眼看着身前挺的三、四部下。其中有两个垂了头。极为不安。

项午阳地嫡系战士们不再对寨里的金银美女感兴趣,而各县里征召来的杂乱人马更是横生不满。他们闹腾,他们县里的文官也派人来闹腾,往往有背着干粮的小吏带着县里的文书来论理,来磨。他们是找过郡令地,来到这,非说项午阳可以做主;说曾阳县这么大,人这么多,自己的事怎么自己都不出兵,不是厚此薄彼吗;说。农耕时节。再打下去,今年又是饥荒。倒时,你给不给我们拨粮。

项午阳也是名心志坚定的合格将军,知道打都打了,就得胜,胜了,回去才有话可说。他的意志不至于因不满十天的战期就动摇了,但农耕时节他要顾及,鞑子们的春季攻势他要提防。

尤其是鞑子的春季攻势。

春天,是游牧人最需要战争的季节。

拓跋巍巍引放来的狼群们再也不需要督促,摸熟了路,便开始自发的战斗。他们一股一股地驰骋在朝廷地边远处,毁坏农田、村庄,掳掠人畜。马蹄像春雷,又像噩梦,在从博重到直州,登州,备州的广袤边界线上响彻。缺少战马的中央军每每在救火时成敌人合击的靶子。扶央县也发生了一起上规模的战斗,一千名鱼鳞军驰援时被敌人抄围,不过半个时辰,死伤便已半数。

也就在前日,他们也来陇上了,竟入境八十余里,将沿路十一个村庄洗劫一空。

项午阳自己也觉得这个时候拖在水磨山与草莽鏖战不太好。

所以,陷进战争中地他和飞鸟一样,对一天伤亡上百的战斗提不起精神。

他甚至想温和一点,快一点,来个诛首犯,余者不予过问,可首犯都不知去哪了,从者还在拼死地反抗,这样的状况没法改口,改口了也没有一点力度,没有意义。

然而,被他怒火湮灭的这几位部下却都不是攻寨的督战官,而是另有他人。一个是去曾阳县城的差官,两个是押运粮草地后方军官。项午阳冲粮官地怒气自然是因为粮草被劫,放到去曾阳的遣官面前,是因为他觉得这两者必有联系。

就在这几天,他多了个部下——周行文地团练事经州里批准生效,正在求募杂官功曹。

遣官代表自己,去下一通命令,走走过场,不想,却换来鱼鳞军区区校尉的照会:“鞑子近来可能要打周屯,请将军移防。”

这话当然是周行文的意思,还透着威胁。而同时,粮草却被来历不明的人马截了,当中岂无关联。于是,他像亲自问周行文一样,问这位去团练处的部下,敲着两只手说:“移防是什么意思?!啊?!威胁谁呢?博格下落不明,说是还在追讨匪类,我看是逃到他那儿了!好,你包庇,我没证据。可你怎么说也是我的部下呀。威胁我。你民防算个屁呀?!要是我知道是你抢的粮草,看我不调过头来收拾你。”

他的部下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