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神秘的?”刚问完,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就在耳朵边响起:“我看你怎么这么像龚山通?”龚山通一回头,黑暗里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个反应下就确定他是谁了,可想想,自己被他请去喝酒,都不敢确定死人的身份,他又凭什么这么快认出自己,便有点紧张地问:“你真的是……?”来人笑道:“是呀。我真的是。你不是见过我吗?”龚山通承认说:“那时候我心里紧张,没敢好好看。”飞鸟挽了他,说:“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他牛六斤总爱自作聪明,却不知道人家项某人的心思。项某人送假地,可别人都会当真。没人及时辟谣。他只需要大张旗鼓地宣扬一番。水磨寨人心大乱不说,你们也四面楚歌。你替我警告他,说:他想成功地将计就计,就立刻让所有人都知道,死的人不是我,他牛六斤并没有背叛我。”龚山通隐约扑捉到里面的猫腻,只是不太肯定地说:“您就不怕牛六斤真背了主吗?”飞鸟笑道:“他哪有这个本事?他要有这个本事,我也放心了。郡兵露宿,粮食就堆在营里,是兵家大忌。你这里离小霸王近,又是水磨寨的犄角,小霸王的兵马一旦失去锐气。肯定来抢占此寨。他骗你这个山寨里的人,不过是在骗小霸王。你想呀。他为什么白天往这里派兵,夜里再带走,白天又来,不累吗?不知情的人都说他反叛,你也觉得他反叛了吧?所以才跟着凑热闹?是不是。”龚山通心里畏服,扑通跪下。说:“大人英明!”飞鸟把他扶起来,又说:“这一切都是他怕小霸王避实击虚、占立足之地的权益之计。我敢说,我们的牛大将军已经很多天都没睡好觉了,做梦都想让我回来。可我不能如他的意,得让他好好地收尾,锻炼他办大事的能力。你是读过书的人,不是没有计谋,只是行事过于小心了。我是很放心你的,你多帮帮他吧,让他拔掉那个让人生疑地牌子。不要为了取信而取信。不然,不真引人怀疑,过真了让部下们离心。就是真投降,也不能当着谁的面都反心必露呀。”龚山通坟地里摆满地祭品就品出味道,请教说:“接下来要怎么办?”飞鸟趴到他耳朵边说:“假增兵改为真增兵。小霸王的锐气早没了。今天来的人也有刺探的心思。既然你们拿出了要取代我的样子,就得敢来硬的,以后就在寨里练兵,给他要兵器,要盔甲,要弓箭。不怕他来打。来打了。少了没用,多了反能减轻水磨寨的压力。”龚山通犹豫了一下问:“那大人。自己有什么打算?”飞鸟笑了笑,说:“我疏忽了,没来得及刻印信,铸造身份象征。乱局中只好亲临。就等着混回老寨,在里头坐镇。”龚山通想了一下,说:“容易。我可以劝说小霸王,进山寨招降!说不定能让大人混进去。”飞鸟摆了摆手,问他:“我自有办法进去。小霸王有没有问你们,我是怎么打下山寨的?”龚山通随着口气摇动头颅,不太自然地说:“问了。我们只能告诉他说,大人调动土匪出寨,趁虚而入。”飞鸟揽过龚山通的肩膀,小声说话,看对方的眼睛越睁越大,才又说:“选好时机让他的部将们知道。打红了眼的人,什么法子都愿意用的,什么法子都想试试。”他收起凑过去的脑袋,又拍了拍龚山通,拱手说:“龚先生休怪。倘若人人奋勇,我也不会出此毒计。我回山寨了。你若觉得妥呢,就照办,觉得不妥,就不办……”龚山通又一次拜倒,再抬头时,飞鸟和那壮士的随从已经入林,不知遁到何处去了。他爬起来,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往回走,半路里竟碰到带了两个随从的牛六斤。牛六斤大步如飞,一来就拽了龚山通地衣襟,问:“他呢?你见着了?”龚山通想来也是那个憨实大汉也叫别人喊了牛六斤,就领他借一步去说话。牛六斤完全听从,当晚便已辟谣,第二天就从外寨调兵、运粮。小寨离大寨不过二十多里,但见他日夜增兵,旗帜林立,刁斗声声,到底也不知共驻进多少人,项午阳心里都怵,只好派人警告说:“你要是再不老实,等我打下山寨,回头就去收拾你。”牛六斤依样回话,说:“将军须体谅我。一旦将军打不下山寨,退兵而去,博格必将怨气撒到我身上,我也只能接着打。现在我的人又杂又乱,将军可给我送些军械,选派军官帮我训练。”项午阳前后增兵达四千左右,加上后方维持粮饷的丁壮,动用过万,按这个打法。的确不能持久,他派人送去陈旧的兵器甲杖,耐心抚慰,以扶植异己势力。牛六斤借着需要表示地感激之心,派人告诉他说:“博格喜欢杀人,以暴虐闻名,别人听到他的名字,腿都打颤,哪里还敢抵抗?!将军则不同。将军是朝廷地大官,是要替天行道。杀人论罪,与土匪不能比。多花费力气是应该的。”这话当天就起了作用,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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