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托她的胳膊没用,差点想进一步上前,把她绵绵的身子抱起来,但也知道这是在当着朱玥碧和图里月的面,只好无奈地放下,躲去一侧不受。段含章拜谢过,毫不吝啬地送去几波眼神,如仙子般款款向自己原来的位置溜,心说:“不知道勾出他的色心,你会不会一样吃醋?”王水却不知道段含章暗中找朱玥碧较量,极怀疑她对自己有心,说什么也要矜持有度,便又寻椅子坐到朱玥碧对面。朱玥碧见他越坐越近,心中狂跳,连忙按按床头,又喊段含章。要求说:“王大人不是外人,坐姐姐这里呗!”段含章便坐去,细细看王水,白面大眼,两道细绒胡子,秀气漂亮,便柔柔地问他:“你对我阿姐真好,那个博格就没有这么体贴过。他嗓门大得震天,动不动就吼,阿狗他阿妈。阿狗他阿妈呢,爬来让我搂搂!”朱玥碧的脸一下红到脖子根。王水则觉得那是厌恶之色。身为一个贤惠的女人。不可能不厌恶一个下流粗鲁、只向女人求欢的男人。他又恨又不是滋味,然而却有了更多的自信,理所当然地认为,朱玥碧没有理由因为这样的人而忘记自己,顿时眼彩大盛地朝朱玥碧看去。朱玥碧尴尬,不由自主地为两个人的私事开脱:“他年龄还小。在家里说话做事都很随便……”王水只冷冷地哼了一声,嫉火中烧地问:“所以,你就迁就他?让你爬,你就爬?”朱玥碧正是不敢得罪他的时候,更觉得昔人像是娘家人一样,为自己作想所问,而只好讷讷地说:“你别听章儿瞎说……有那么一两回,倒也不是在作践人。”段含章大为高兴,正要再挑拨,不防背后伸出一只手。使劲地拧她。她哎呀两声,轻轻一笑,猛一抬头,似有万般的不屑地说:“我阿姐若嫁了你多好,也不需这般苦了!”王水深以为然。痛苦地说:“怕是你的病也是被折磨出来的。你放心,只要到了州城,我会让最好的郎中给你看病。”朱玥碧拒绝说:“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王水失望出来。尚老郎中已经空席等他,待他坐下,捏了脉门,有意无意地说:“这消渴病。通常都是好美食、好女色患的,忌讳呀。”王水愕然看去。老大人抿嘴跪坐,见他身子微微稍驼,没扎牢靠的灰白的头发都从脸颊处下垂,眼睛似眯非眯,连忙说:“美食不假,好色也有一些。这都是男人本性,怎么禁得了?”老人这就有意无意地提点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老朽虽是寒贱,亦在束发前就知圣人是这般教诲,禀承圣人之道,大概错不了。”王水觉得他在讽讥自己,缓慢地抽回自己的手,含愠而望,老人也用浑浊的眼睛朝他看来。王水实在想不到乡下会有这么大胆的郎中,不禁冷冷地说:“少管闲事。”老人看着他,慢吞吞地说:“老朽并不是在多管闲事。老朽祖上曾是周家的家奴,因为周太爷才做了军医,立了军功。老朽每年要去和周老夫人磕头,自然希望大人能够自重,让老朽有生之年还敢踏门。”王水突然明白,为什么朱玥碧能住到他家的侧室去了。他颜面尽扫,狞然笑道:“想不到姓周的根阀大到这种程度,也许,是到了该动一动他们的时候了。”尚老郎中不怕他的恐吓,平静地说:“大人想借博格吗?行文公子一回来,老夫人就派让人去州郡活动,想必定不成谋逆大罪。”王水笑道:“我知道。但郡中数十条人命总要有人认。郡里以郡司马小霸王项午阳为将,从曹县、唐邑县调集一千人,自出兵一千五百人,到时曾阳再协助千人,难道还剿灭不了博格。要是周行文不悬崖勒马的话,与博格断绝关系,就难保灭门惨剧!”尚老郎中眼皮动了一动,说:“你别吓唬老朽,曾阳绝不会出兵打自己人的,两三千人未必能打垮博格。”王水叹道:“其实我看在朱玥碧的份上,也主张招抚。但你想想,郡里死了十来个有家世的人,他们怎会善罢干休?一听说博格聚男女老少上万人,会不活动?博格打,就要沾满郡中子弟的鲜血,上头要平息仇恨,就不能冤枉他一个国外回来的鞑子?打不赢,他更不会有活命的机会。胜则渺渺,败则灭亡。”他踉跄往外走,激动地说:“我王清河也想不到,朝廷竟然有郡县相争的一天。先是郡里的人要把持县城,接着是博格杀人,再接下来,是郡里发兵来打县。这是农耕季节,一旦战争拖个十天半月的,怎生了得?我就是要接她们走。不走怎么了得呢?”他走到门边,刚跨出去,就看到站在那里的段含章,不禁愣了一愣,问!“你在等我?”段含章无奈地说:“我姐姐非让我送送你!”王水朝西侧看了好久,这才迈步走下草堂的泥巴坡,低声问:“你是个好女子。要是你姐姐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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