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吕经便不笑了,等到吕经一头扎下去,后面趋倒一片,便说:“你好大的胆子,到底养了多少私兵?吕经几乎可以确信,他想跟自己翻脸,不然绝不会当着有这位可能是羊杜的将军这样问话,便又一次埋下头,回答说:”下官不敢养私兵。剿匪所用兵马,全是县里的民军!现在是阳春二月,很快就到了农耕的大好时候,下官急迫剿贼,是为了安心生产……“夏景棠愤然大喝:”够了!你会用兵得很呀,要自己剿贼?!怎么从来也没有见你上报过?那个什么博格呢,他胆子也太大了,把老子派来巡视的人砍了个精光。吕经是报过的。他幡然醒悟,原来夏景棠除了要算杀人帐,还因为自己剿匪的事让他在别人那里没面子,立刻跪起来。又四平八稳地把头埋下去,先还他个面子说:“不是不报,而是不敢报。倘若因我县被匪众滋扰得这么厉害,向大人讨要兵马,从而误了关防大事,岂无罪过。再则,小县贫困,若有上千兵马前来,难有一馈。前日大人派来巡视人员,就是因为我县招待不够。掳掠民女,抢人牲口。被我县代理县尉杀于城外。”夏景棠抓在剑柄上的手紧握,目露凶光,粗声大气地说:“你自己说,我对你怎么样?你他娘的做什么事都防着我,我吃你不成?!你这个县长就不要当啦,再当下去。曾阳就要姓吕了!”吕经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立刻有鼻子有眼地回答他:“下官做曾阳的县长,就是怕曾阳有姓。现在,下官可以肯定,曾阳不姓吕,也不姓任何姓。它是朝廷地,只要朝廷有令,没有人不听从!至于下官,要是大人和郡令商量好了,我就不再任下去!”“你!”郡守被他顶得没话。抬脚欲踢,又顾及身旁的人,只好说,“你是不是看不起羊将军?聚集一干官员无事喝酒,也不肯去接将军?”吕经说:“下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若下官知道。一定去接,若不是在剿匪,还要带着兵马去接。”一声清越的话从那位将军口中发出:“为什么?”吕经回答说:“人人都知道将军的人马皆是鞑子兵,不可不防!”那将军称奇,弯腰便扶,说:“大人真父母官也!”吕经低着头说:“不敢。请两位大人随我们喝杯喜酒。刚有捷报传来。那个博格。就是那个杀人的博格,他已攻下一座敌寨。斩首百余。”夏景棠丰面上游过一丝尴尬的笑容,说:“以乌合之众对乌合之众,还赢了!”他伸手作请,带那将军去小厅。吕经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几个不知道怎么好的官吏还在跪着,连声问:“大人!大人!我们怎么办?”吕经笑道:“起来呀。一起喝酒去呀!”他领人追去,这时才看清那位到来的将军,只见他至多四十不到,两道又浓又长的眉,深邃有神的眼神,挺直鼻梁,薄薄小嘴唇,虽然不英挺,却十足地儒雅。吕经信手执壶,弯腰到上首斟酒,说:“年岁不好。酒又浊又淡,请不要见怪!”那文质的羊将军笑着挑刺,说:“朝廷已经下了禁酒令,怎么,你还不知道?”吕经是别人严肃他也严肃的人,也笑着回答:“我们县不禁,也不压粮价!”夏景棠猛地一拍桌子,不合适宜地大喝:“大胆!”吕经微笑着说:“不要生气嘛。我们县的粮食多。比郡里便宜。”羊杜呵呵摆手,惊讶地说:“怎么反而便宜?”吕经说:“秋里县里的粮食涨过一阵子,别的县都拼命压价,我却放任之。等县里进来的粮食多了,就只许粮食进,不许粮食出,因此,粮食的价钱就慢慢降了!”夏景棠体会不深,喝道:“哪有这么好的事?”羊杜却深为叹服,起身请吕经上坐,说:“夏将军休怪,吕大人是为无双国士,当上坐。”接着他又说:“朝廷是下了禁酒令,但实行起来很困难,没什么用,不可以此怪公。”吕经推辞不坐,只是搂着两条腿,蹲去一边,反复说:“折杀下官了。下官只是活大了年纪,遇的事多,积累了点经验!”羊杜只好作罢,说起正事:“我的人虽然多是鞑子,但也不难管理!他们和中原的百姓一样听话,只要熟悉他们的习俗,耐心地教他们耕作,不难治理。我这次带来千余人马,是应陇上的缺口。拓跋巍巍不世枭雄,一旦清醒地认识到他恢复气力没有我们恢复的快,就会不顾一切地袭扰、掠夺。我深怕当地的地方官没有边城的防备意识,不能和我军官长和睦,就亲自来看一看。见到吕公,那是真的放心了。”吕经却叹了一口气,说:“上千彪果,能防敌也能夺地,我还是有顾虑地!再说。我这个县长也快当到头了。”羊杜笑道:“吕公不需多虑,只需要两个月。有一两个月的工夫,朝廷就能调整好部署!至于罢免,我想郡里是不会做糊涂事的。”夏景棠多少有点失意,不快地说:“我的兵马也不是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