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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牛刀小试(6)(第1/3页)

挑人要挑个能说能磨的机灵人,还要挑懂风俗人情的中原人。牙猴子能拉着人讲得吐沫横飞,也有几分机变,可他未必善于与中原人打交道;祁连是中原人,却内秀外闷,飞鸟夜里琢磨来琢磨去,虽觉得牛六斤比他们稍适合,但行事未免单纯,容易暴露意图和身份,实在难决定了,便起身到车舱后面的车板上看月亮。

段含章猫在车舱的角落里,侧着耳朵听着他和朱明碧的动静,翻来覆去睡不着,也随机溜了出去。二月初的春风还刮不转陇上,外面一头细月半丝烟绕,半鼻清新气,望四周望望,营地被各种障碍物荡成高低浮动的光影世界,静得匪夷,让人的心腔也随之跳动。

她怕飞鸟发觉自己有意陪他坐看月亮的意图,先下车假装小解,而后上到车后,拿出半睡半醒的嗡里嗡气打呵欠,慵懒地扇着嘴巴,问:“是阿鸟大人吗?啊~哈!好困,你怎么还不睡?”飞鸟躺靠在车舱的后背上,看着月亮,懒洋洋地说:“在想念张铁头!”

“花子也还在想张奋青了,悔不能早嫁……唉!”段含章无愁时为他人愁怅,放下提掇群袍,扯了一侧褥子角,等飞鸟分给她,远远对坐,轻轻地说,“我还以为你在想咱家的老主母呢,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会不会想咱们!我常听饴达尔的老阿奶说,男人们不会给女人谈心思,那是他心里的牛环,他怕被别人牵走……”

飞鸟呻然不以为意,意兴盎然地说:“女人听不懂男人的心事……她们觉得男人可笑、可气!我家里有两个姐姐,后来见一面,她们就惊不迭地说:呆不住啦!许多人都在抓你,你还会回来干什么?”

段含章站到那纷乱的意境里。用充满感情的声音,娓娓有力地说:“你一定会这么回答她,说:你让我忘记东夏吗?失去了我的王国,我所珍惜的一切注定要毁灭,连同我自己地生命!”

飞鸟被她充满魔力的嗓音感染的失魂落魄。他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问:“我不回去,有地方可去吗?是呀,我所珍惜的一切注定要被毁灭,包括父叔的音容和儿时美好的梦想,甚至美丽的未婚妻子、我的生命。我无处可去。如果让我决定,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生命。成全活着死去的人。”

飞鸟又泪花闪闪地吞咽:“我既不是王子,又不是太子。我只是个,牧马人的儿子……”他不肯再往下说,把身子仰倒再看月牙,自言自语地承认:“心里真有牛环!”

段含章感到他地脆弱,心里被什么捻动,缓缓地从他对面移去他身边。感觉到他的身体,轻轻用细臂拥揽,喃喃地请求说:“交给我吧,哪怕你是那么不在乎我。可这一刻,我不会在乎。我父亲一心铸剑,又死了,他是我唯一地亲人,却死了。

我需要你,需要你的爱,哪怕你以后再抛弃我。我知道。你因为我没把父亲铸造出来的宝刀给你,你在生气!可那会是你收买豪杰的利器,有哪个英雄不爱切金断玉之兵,并不是不亲手使用,就不是自己的。我以为你会因而觉得我与别的女人不一样……”

飞鸟审视一番,坦然说:“我娶了妻,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呢?真地,我很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长生天鸣警,让我无意中杀死你的仇人。躲不过注定的命运。可我已经娶了自己的姨婶。而且非常爱她,我不想让她知道。让她无法承受伤痛欲绝的折磨,也不想做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我只想让你远远离开我,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那么喜欢你,见到你就把你……我很沮丧,似乎我走到哪里,都避不开你。我该怎么办?”

段含章心里生怕他打不开自己的心结,捧过他的面庞,扭到与自己对视的角度,诱惑说:“你应该尽情地享用自己的一切。为什么不可以有很多女人?只要你去爱她们,不丢下她们,就应该有许多地女人!我听说,享用仇人的妻女是男人的乐趣,追逐她们也是在追逐敌人,抢来她们,她们会生下娇美的孩子;我还听说男人要在自己的国度里操劳,需要各种不同地力量,而那些力量的源泉都来自于女人,现在,你只要看看我的眼睛,然后,你的心会告诉你,你想不想要——”

吕宫的几片春宫图乱纷纷地呈现在眼前,飞鸟心猿意马,却牛唇不对马嘴地说:“我明天带着当地的线人,亲自去土匪那里卖东西……”她正失望,发觉有只手顺腰拢上,握住自己地胸脯,轻轻地揉捏,便连忙热情地回应,用舌头勾舔他地耳朵。两个人顺势在露天的木板上摊开翻滚。

似处在旋涡里地片刻过去,段含章枕着自己的一团柔丝,桃瓣一样的眼皮眨动,欣欣然地看着夜空,缓缓地放开身心,去倾听,去感受。终于,她抓起被褥面,上身微微向后昂起来,双腿绷直了,诱人的身体挺成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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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摸着早晨的冰疙瘩路,去东篱借了身粗布棉衣,回去放冠扎布,略一收拾,就牵匹身矮体短、鬃毛不剪的猛马去扣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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