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宫想不到上次见他,他还跟赖皮蛤蟆一样爬着见飞鸟,这次竟无礼说话,不过也顾不得计较,好言哄骗说:“和我一起去勾引两个女子。我要小姐,你要丫鬟,怎么样?”路勃勃反问:“为什么你要小姐,我要丫鬟?什么是小姐,什么是丫鬟?”吕宫心想:告诉你,你心理肯定不平衡。于是,他便说:“小姐就是小女孩的姐姐,丫鬟就是扎了两个小丫辫的小女孩。我要小姐,是因为我和小姐的年纪差不多大。告诉你,那丫鬟大眼睛,双眼皮。非常漂亮,就是有点爱顶嘴!”正说着,他又看到两个女子轻快地移动,连忙给路勃勃一摆手。路勃勃心性大发,激动地说:“好。抢来的女人会生孩子,我们瞒着博格,把她俩抢回去分了!”说完,他看着那两个女子,怒吼一声,蹬马猛跑。吕宫吓坏了。心说:“坏了。他怎么会去抢呢?”他丢了自己地案几,挟了一摞宣纸去追。追了一半愁这家伙认不认自己的帐,心说:追上去他也不认帐,我能怎么他?得去找博格,让阿哥降阿弟去!他急忙返身,朝飞鸟那儿奔走,半路阵脚碰到压队地赵过。立刻大呼:“去喊博格。博小鹿去抢亲了!”赵过目不斜视地走马,回答说:“我没得军令,等解散了就抓他回来!”吕宫投路又走,碰到在另一侧压队的牛六斤,又喊:“老牛!你骑着马,去喊博格。博小鹿要去抢亲!”牛六斤大吃一惊,马上乱扭身子,抢天大呼:“他怎么比我还胆大?奶奶的,这头小色狼。我现在不能乱走,乱走是要掉脑袋的。你自己多走走路。要不回去给路勃勃说,说博格说过,不允许。”吕宫眼看他押队转弯,无可奈何地痛吼说:“又一个不敢乱走。这次抢了是人,抢了。博格还有什么法子补救!”突然,他想到路勃勃腰上地弓刀和蛮横地性格,眼前顿时闪现出那漂亮可人的罗裙小姐推之可道地体格和弹指可破的皮肤,极怕会发生那惊恐、凄美的一幕:路勃勃地箭在细皮嫩肉的躯体上穿过去,那杜鹃花儿般地女子悲啼泣血,便甩开两腿。撒了一路纸片和不规则的脚步响。老远大喊:“博格!”眼看飞鸟回头朝他张望,他心里大喜过旺。突然感觉到眼前闪现一团马影,便扑通摔倒,上天无阶下地屋门地捶地大呼:“博格,博格。有你这样练兵的吗?连人命都不顾!我养了二十年的男儿身,终于碰到了梦中的仙子……”他透过蹿马跳出来的周行文,能看到赶过来地飞鸟,知道反正他会赶过来,就把气急转为抒情,哀鸣不已。飞鸟打马来到,一看吕宫痛不欲生,再一问,路勃勃带弓戏美把他吓的,连忙安慰说:“他才不敢呢。他身上的鞭伤还没好,骑马都得举着屁股。他要当着你的面逞逞英雄,要你怕他,去了,顶多走两趟马,怪叫几声,再过分点,也不过是掀掀裙子!”说完,他拽吕宫上马,奔驰寻找,直到吓躲多处百姓,才找到两个,少女面前的路勃勃。路勃勃的马被丢到二十步外,弓也在别人手里。可那丫鬟还在气呼呼地大吼:“气死我了,竟说我俩是两只美丽的小母狼!”路勃勃百般不是地往飞鸟身上推,捂着不敢怎么沾地的屁股,抓着头说:“不对吗?博格什么都不懂,他常常这么说!”继而,他拿出威风的样子说:“相信我的弓是好弓,人也是神箭手了吧?”“傻家伙!”飞鸟憋住笑,小声地问吕宫,“怎么样?”吕宫见那窈窕地小姐要说话,连忙嘘了一声。那小姐眼中含韵,很同情地问:“他一定没读过书……你的屁股怎么了?”吕宫高兴地说:“说你呢?”飞鸟哼了一声,朝路勃勃看去,看他怎么回答。路勃勃很不自然,团腰半立,摸了摸,嘿然说:“博格让人打的!”那小姐挪动莲步探过去,一路摇过去,怜惜地站在他身边,安慰说:“一定很疼。不如把你买到我们家里?洗澡,换衣裳,留头发。看看这头发,一看就是坏人剪的。”她的丫鬟手持弓箭,用细指挑弦,反驳说:“不是坏人剪地。那掏了顶的髡发很有意思呀,他是个放牧为生的胡儿,所说的博格,一定是他的家长!小郎,我教你,你将来见到漂亮的姑娘,不要说她是母狼,要说她像一团盛开地牡丹。反正我最喜欢牡丹。牡丹是这个世上最美丽、最高贵地女人,国色天香,端丽妩媚,雍容华贵。”路勃勃猛地挣脱身旁的小姐,跳到几步外,凶狠地说:“你说谁是奴隶?博格是身份高贵地天骄,他当我是他的亲弟弟……你再说我是奴隶。我划烂你的脸。你怕不怕?”那小姐微微一怒,用柔指头将他的头点仰,摆打着胳膊,用超出吕宫想象地嗓门说:“有本事来划姐姐的脸!来呀!看姐姐眨一眨眼睛不?你个小奴隶。”路勃勃退了两步,突然前蹿,抱上她的腰。那小姐感觉路勃勃要摔倒自己,嘴巴“哦,哦”使劲,一手推住路勃勃的头,一手撩着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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