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绸缪地堵韩复地嘴,说:“他们是武卒,和人比武切磋,是以武会友之举,韩大人难道让他们告自己的朋友?”李进喜胸都气炸了。大吼一声,从堂上冲下来,目带凶光地说:“你们这两个混蛋,吃了人家一顿饭就黑白不分了。”他老远就抡起了拳头锭锭大地拳头,怒发缭绕,大眼猛睁。飞鸟和周行文哪肯任他行凶。过去擒住按倒。郭东进也豁出去了。把收起来的钱袋拿出来晃一晃,跪下作了个交状。说:“韩大人请看。这是李大人让我们诬陷博爷的证据。他撒谎说,他是和您说好地,一点后顾之忧也没有。可我们都相信韩大人!”为首的乡绅一眼认出那是自己钱袋,装的是众人凑来的内容,便指了它给韩复说:“对。这就是我送给李大人的。”他走过去,掂在手里捏捏,又说:“里面少了许多!”韩复实在不知道自己审了个什么案,头皮发麻地往李进喜身上推:“原来竟有这样的事!”他手舞足蹈,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他抬头看到是吕经,连忙站起来行礼。吕经带足了怜惜之色,温和地提醒他说:“都乱成这样了。你还不退堂吗?”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www.ㄧ6k.cn手机站:wàp.ㄧ6k.cn支持文学,支持!退堂后,李进喜的腿脚铅一样沉重,需要自己拖了才能走。他每走两步就叹上一口气,而后会有气无力地看着天空,自怨地“啊”地一声。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自取灭亡,更不明白自己在审案钱为什么那么得意。此时,他回头想想,一个劲地琢磨自问:为什么韩复的两句话都能哄住我,我又不能确定吕县长害过我,为什么就被他说动了呢?他也从觉得到肯定,吕经觉得自己不老实了,料到了,插手了,这次让自己受万嘴咬身,身败名裂,被人从县尉职务上推下来,而后会被这个可怕到极点的人治到死为止。想到死。他蓦然止住自己躲回家里地念头,停住艰难的脚步回头望。是的,家是庇护不了自己的,不管自己嫁到郡里的风骚妹妹惹上多少达贵,只要吕经一放手,翻翻自己地旧案、旧帐,就够夷尽三族,永世不得超生的了。他不知道怎么办好,心里只想到“解铃还须系铃人”——求求吕经的原谅,便拿出不当自己是人的想法,发誓说:“这次他原谅我,我若再起背叛之心,人神共诛!”他把眼角急出来的眼泪攒一下,拍拍自己的衣裳,挺头晃晃自己地脖子,这就转了身。吕经似乎知道他要来找自己一样,在县衙打盹,一睁眼看到他朝自己下跪,苦笑说:“我早就原谅你了。但我,这回是真帮不了你!”李进喜爬到吕经地腿下,一捏就是一把眼泪,一扭屁股就是用力抽自己巴掌。他痛哭流涕地说:“您还是不肯原谅我呀!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禽兽!”吕经无奈地说:“先别哭了。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帮不了呢。为什么不会再帮你?”李进喜抬起头。露出一双兔眼。吕经收了收被他扯住地衣裳,温和地说:“你为人脾性烈而胆气小,轻浮无信,也许你自己觉得那是你的心计和面子上,那你就毁在你的心计和面子上。“你五大三粗,却长了一付让人愿意亲近的面孔,加之你话里地趣闻多,说得流畅有色,一开始和你交往的人都觉得你这个人没有威风,爽直活跃。但和你相处之后。他们立刻就明白,你过于喜爱自我表现。木讷的人你侮辱,敏锐地人也侮辱,不如你的人,你侮辱,比你高明的人,你也侮辱。“你性格贪婪自私。老觉得别人欠你的,动不动让你那些没钱的手下请你吃饭,而你又不还请,害得别人因为要请你吃顿饭,打上几顿饥荒。你性格霸道,但没有能力,老是抢来功劳和利益……“最过分的还是你的轻浮和脾气,不识时务。在流寇已经穷途末路的时候要投降流寇,在人心思安地时候,干什么不该干的事照样理直气壮。你想想。照以前,你地手下敢出面告你?一个保长敢当众指着你的鼻子说你向他索要钱财?即使你当中杀几个人,谁干涉你,谁能怎么着,即使重归于安。别人也难以翻案,对不对?“可你从来也没留意政局的变化,可叹,可悲呀!世道过乱,或世道太平,你还是比较合适做县尉的。世道纷乱。县尉握着名义和实际上的兵权。稍微做得过分一点,总比一个野心大。喜杀人的县尉好,让人放心。尤其是你没有了威信之后,从来没做过于出格地事。“所以,那时候,我肯护你,愿意护你,也护得了你。可现在,我能堵住悠悠众口吗?我看,你还是主动卸职吧,我尽量保全你,把你的户籍迁出去也无妨……怎么样?上面的任命是拿不准,靠不住的,而职务上的人是可以向有才有德的人推让。既然你治不住土匪,就推荐一个你我看好的人,为县里做做贡献,成*人之美吧?”李进喜惘然若失地问他:“大人让我推荐谁?你的义子博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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