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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余情未了(1)(第2/3页)

r>段含章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抢答:“该!”

飞鸟头疼地摆了摆手,不快地说:“你一个女人,不插嘴行不行?”

段含章立刻就给他套上大帽子,义愤填膺地争执:“得到这些丁零人,就等于有了复国报仇地力量,怎么可以放弃?难道你忘了父叔的仇恨了吗,从来也没打算继承他们的志向吗?”

飞鸟心情不畅地沉默,良久才以无须置疑的口气说:“滚!”

段含章心里一怕,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回头和他争辩:“你凭什么要我滚?”

飞鸟不声不响地越过车舆,回到马上。他看看赵过,觉得以赵过的眼界。也是不能商量这件事的,就默默地行走。赵过跟在旁边,赞同地段含章地主意,果敢地说:“事不宜迟呀。博博阿鸟……”

飞鸟挥了挥手,更正说:“是博格阿巴特!中原朝廷是我家地敌人,可中原之地又是你我先辈开始地地方,是你我曾经生活过地地方。帮助拓跋巍巍呢,那就失去了自己的立场。我做个千户官,已经在犹豫是不是要为拓跋巍巍出力,倘若再做了丁零人的首领。又要承担丁零人的命运,进则失心。退却则失人望!”

赵过争辩说:“可你以前也打了!”

“可我现在改变了主意,以成全我父亲的名节。”飞鸟觉得自己的话太生硬了,解释说,“我父亲为中原朝廷和中原百姓而死,他的儿子却不真心珍惜父亲以生命所付出的努力,对得起父亲吗?”一说起这样的话。他地鼻子就会发酸,立刻又转了一个弯,旁顾言它:“我们打,那是手足之战,父子之战,争雄报仇也。可为拓跋巍巍打仗,那就要先问问,他值得我们一辈子效力吗?不然,你我身上有这么重的包袱,果真要以牺牲兄弟们地性命和情感为代价。换取区区的权益之利吗?”

怕赵过听不懂,他便隐藏住自己心底的犹豫,淡淡地说:“我这次南下,是要找到阿妈。或者退回草原,收拾祖业。或居住中原,趋灾避难。所以,要先联络到樊英花,安顿部众,可进可退,而不是为区区小利而手染鲜血!”

这时。段含章也已去车乘马。来到他们身边。她很不赞同‘区区小利,的话,因而责问:“数千部众。岂是小利?你不是和墨耳有了约定吗?你杀的人还少?怎么倒在乎鲜血了。”

“墨耳是个小人。我不喜欢他。又会和他约定什么?那只不过是我担心他们拿咱们送死,要看得见,摸得着地打一仗罢了。”

他颇为不快地要结束这种喋喋的利嘴,扭头看看赵过,掏了个本本,简单地记述这次争论,因而一个人驰出马队,在旷野飞奔。本以为赵过不会跟来,自己静一静是好事,可刚在一片荒地上一停,就发觉段含章跟来了,想必也是跟着自己,非要强硬地指挥自己怎么做,这一刹那厌恶到不能再厌恶地程度,因而扭过头,头疼地说:“你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却老爱对我指手画脚,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再敢跟着我,烦我。

我就拔光你的衣裳,强要你的处子之身,让你将来的国主捡我丢的破鞋烂衣裳!”

段含章还没有破瓜的准备,吓了一大跳,继而,她也反威胁说:“你敢碰一碰我,我就去告诉阿姐!”

飞鸟哼哼地笑了两下,大声冲她喊:“我想要哪个女人,她也管不了。”

段含章嫣然一笑,打马就往上赶,口里叫着:“不想听忠言,就用这样的话吓唬我。我就这么好吓唬?我很烦吗?我是怀了对汗国和汗庭的忠诚。我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的确没有什么才能,可我地忠心,日月可鉴!”

飞鸟一扭过脸,就苦不迭地唏嘘。他想到自己的威胁,再朝段含章看去,白里透红的两颊犹如凝了玉脂桃红的鹅蛋,两目含情,欲摧的腰肢在马鞍上摇摆,修长地大腿表侧顶着马腹,带有少女不敢张腿的羞意,顿觉心里多了一丝恨恨、痒痒的欲火。他冲着走到跟前的段含章,做个要搂的动作,发觉这最后一吓还是没能吓住人,立刻难以自制地想:妈的。女人也不行,不来真地,以后还怎么慑她。

他地胳膊搭了上去,转而把不敢睁眼的段含章拖到自己马上,让她和自己面面而坐。段含章贼船都上了,才记得喘着粗气问一句:“你想干什么?”飞鸟懒得一句话也不想说,把大嘴凑到她地下巴旁,毫无风度,不知温柔为何物地亲啃。段含章不知道怎么办好,被啃的受不了,就学了样儿还嘴。

两个笨嘴拙手的人喘着哈气,在马鞍上你来我往地扭动。突然,在感觉到飞鸟用手摸解自己衣物的时候,段含章隐隐约约感觉到衣裳外被硬物顶上,立刻明白那是什么。又怕又无措,浑身抽了筋一样,一团瘫软,不敢呼吸。渐渐的,一只冰凉的手冰得她一颤,使她柱着胳膊肘推了一推。但那只手并没有停止,就捏在了新录鸡头的尖儿上,从里面拔出一颗发硬地花生米。她牙关咯咯地求饶:“放了我吧。我改了。”“呃、呃”地呼了两声,她使劲地扭动,挣扎。把手放到下面去捂要害,继而知道自己错了。又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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