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让咱上中原干嘛,给得官大了,咱就照办。”图里图利点头,拍拍胸口说:“是呀。起码得给阿鸟一个千户官做,不然不干。”朱玥碧摇了摇头,担心地说:“先送好东西。然后再说吧。真不给官,咱也惹不起呀。”图里图利不服,大声说:“他不给,说不去就不去。阿鸟是一身的本领,还能说兽语,给狼王都说得上话,这是几百年才出的巴特尔。要是不给官,咱就打得他给官,一人打他十人,当打猎一样打。天天打!打着打着,咱也做可汗了!”朱玥碧烦躁地跺跺脚。说:“他哪里会兽语?你们又喊又叫,我也就问了他,可他反过来问我,一只老虎、一只狼一起撵一群猎物,它们会打起来吗?又说:那时,我们和狼手里都没有猎物。不会自相残杀的,自然会相安无事。我不给他们说明白,是因为咱家缺萨满。”图里图利张大嘴巴,片刻后用手擂自己地脑袋,心有不甘地喊嚷:“我打了一辈子猎我,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害得我天天去认疙瘩字,瞅得眼都疼。”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文学网,电脑站:www.ㄧ6k.cn手机站:wàp.ㄧ6k.cn支持文学,支持!此时,飞鸟正在回家的途中。之前,他顺便去看了一下萨拉师公,知道被中原人利用地别乞大萨满想从他那里得到一部无字古书。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甚至强行遣散他的弟子和牛羊,几乎把他饿死、病死,便把他带了出来。飞鸟亲自为他驾车。追上二十来户百姓凑成的队伍。这只队伍里大多是又穷又无家眷的胆大男人,不然也不会吃贩铁这碗饭,冒着生命危险与一些巴特尔讨价还价。他们摆开潦倒地队伍,也不知道是喜是愁,只一味地赶着自己和豁哥林亲地牲畜前进。队伍中的那位铁匠之女段含章虽然有车,却并没有坐进去。她家地车里全是父亲和师兄饴达尔的冶炼器物。也有三把吞噬人血肉之躯的宝刀。段工尹投炉就死后。兵器出炉。饴达尔依材而锻,共得刀三把。第一把长约一尺半。两面开刃,弯若秋月一勾,身披青牛乱毛之纹,柄如牛角,可坠长链环手,是炉中副刀,名为“角月”。第二把依然是副刀,长一尺一寸,直而无勾,宽身厚背,纹理如血,以飞鸟来看,像柴刀,因而有名“赤豺”。第三把方是主刀,长约四尺三寸,修身挺腹,线条奔畅,黑纹缠绕,刀有两目,状如邪狼,得名“狼牙王斩”。段含章受父亲所托,料理得相当精细,以良木犀皮收藏,既不让人碰也不让人看,本来听飞鸟说“你保护不了,我替你保管”,就答应了,可一见飞鸟喜欢第一把,甚至偷着耍,就又要了回去。她不是不相信飞鸟是夏侯武律侄子地事实,但仍不想让飞鸟拿走任何一刀。因为在她看来,飞鸟不仅仅是夏侯家族的人,还有可能成为自己地丈夫。倘若,自己作为保管财物者,把宝物给予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一种私心。因为,她首先剥夺了飞鸟的权力,在飞鸟眼红时说:“宝刀是助伟丈夫建功立业用的。我怎么知道你配不配拥有!”为此,飞鸟还故意在马上施展刀法。可段含章只装作没看见,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说:“据说,武艺出众的巴特尔不需要宝刀,也照样杀敌!”飞鸟只好被她前后矛盾的说法弄得灰溜溜地。他也更不喜欢这个女人,觉得她老是拿出义正辞严的话搪塞人,其实却又虚伪又不相信人,便赌气一样给赵过说:“妈的。就是刀烂了我也不要。以后,咱哥俩也学学炼铁,自己打把更好的!”可每当到这种气愤的时候,他就又那想起雪地里的雷声,怕是觉得自己非得娶那个女人,因而在赶车的路上,发愁地问萨拉萨满:“阿师。有一个女人说,萨满预言她要嫁给一国之主。我们都不信,结果冬天里打了雷,你说说看,难道这真是长生天的旨意吗?”萨拉的咳嗽更严重了,走也走不好,喉咙里老有什么呼呼地响,可还是在飞鸟面前露出像春日一样的微笑,说:“阿鸟呀。你觉得呢?长生天博无境界,普于天下,倘若连这样地小事都管,他岂不是要累死?那位萨满的预言也许会灵验,但何尝不是用了看人的本领,给她一个信念。我敢说,那个女子一定有自己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有心智,有容貌。”他问了一下细节,又说:“现在已不是冬天了,那是春雷呀——飞鸟却还是半信半疑,反问他:“为什么春雷偏偏在那时候响?”萨拉笑道:“碰巧了。不要以为碰巧了就会神奇。比如你和我的相遇,是碰巧吧?人生有许多碰巧了地事,甚至在你的不知不觉中,至于什么样的巧,就很难说了,巧得让你奇怪了,你就会觉得神奇。”飞鸟说:“可长生天是常常示警的呀,比如狗人南下,他就会在山川河洛上的示警,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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