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飞鸟笑着说:“这还想学真正的兽语?连做一个猎人的资格都没有。牛粪没有马粪润,但比马粪温厚,不冲鼻孔,有淡淡的草糠味。骆驼粪较有形,可却没有草糠味。羊粪清淡,捻碎后稍有回甘。狗粪和狼粪相似,不过,狗粪颜色比较鲜,刺鼻子。狼粪干白,带有淡腥,不刺鼻子……”路勃勃立刻申辩说:“这我都知道!”飞鸟立刻问他:“夏天的狼粪和冬天的狼粪有什么不一样地地方?”路勃勃想了好久才说:“差不多吧!”飞鸟断然摇头,让他看好,自己这就又一次下指头捞粪,而后把中指插到嘴巴里。接着,他要求路勃勃和张奋青也下手捞了尝,说:“你们也来尝尝。”张奋青看就看得惨不忍睹,连忙等着路勃勃先不愿意。路勃勃却看着飞鸟。真沾了少许,放到嘴巴里尝。他尝了一下,又不敢相信地尝第二下,这才征询飞鸟尝出来的味道:“阿哥。怪怪的,不糁,有点像闷坏了的臭糠根子?”飞鸟点点头,立刻扭过头,看着张奋青。张奋青一手捏了鼻子,一手去摸,粘上一点。犹犹豫豫地送到嘴边,一闻。真像飞鸟说地,温厚,不怎么呛鼻子,就硬着头皮,把手插到嘴巴里,哪知还没来得及尝出味道。便觉得胃里一紧。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猛地伸头,大吼着吐一地!飞鸟和路勃勃连忙往后蹦,却就势扎了蛤蟆架势,抽着鼻子闻。看着自己冒着烟气的呕吐物和两人掀动鼻子的样子,张奋青更受不了,又吐。耳朵里只听得两人的评价声。飞鸟说:“不酸,有一种奶杏味。是有点消化不良!”路勃勃兴奋地补充:“还奇臭冲鼻,吃的肯定是肉食!”张奋青浑身上下都被恶心浸染,似乎觉得大肠小肠沟角旮旯里的味道。都暴露到飞鸟和路勃勃地鼻子底下,就像光了身子任狼舔一样,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捂住自己的嘴就跑,边跑边含糊不清地喊:“你们俩还是人吗?”飞鸟鼓励地拍拍路勃勃的头,郑重地夸奖:“好样地!”路勃勃坦然收到。说:“阿哥!我真明白嗅粪便地好处了,你就放心吧!”飞鸟安排了几句,这就离开。他这回离开没再回头,只等到了路勃勃再看不到地地方,弯腰抠了一块雪,使劲地擦自己的食指。一边擦一边说:“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粗心。也不好好地想想,我就是要尝。也不会当着他俩的面尝呀!”很快,他来到另一处空地上。赵过和牛六斤在那儿总结劳动,刚刚写好记录,活动活动。飞鸟来到,先拿了赵过手里的羊皮卷。他看了一看,上面写着:“上午剥牛皮。牛皮硬,剥不动。祁连急,热水煮猪皮。煮了猪皮捂牛皮,剥十一张!”立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他又找到牛六斤写的,一看,写着:“浑身牛皮硬似铁,一筹莫展心力竭。千方百计不畏难,兢兢业业硬录完。呜呼,吾等之力,非大也,何也,用智也。以无畏困苦、严寒之心,奋起狼牙之志,暖之,啃之,剥十一张!”牛六斤见飞鸟在看两人地纪录,自觉自己遣词造句已不是一般地水平,过不了关的肯定是赵过,就连忙捅捅他提醒。赵过抓着头,红着脸,一步一步走到飞鸟身边,吞吞吐吐地说:“我想了很久、很久。可还是写不好。“牛六斤写得好,牛皮真硬地跟铁一样,拔下来又冻了,都跟牙啃一样一点、一点地录。”飞鸟看看牛六斤,抬着下巴烦骄傲,还故意作处心不在此的姿态,立刻跟赵过说:“我更喜欢你写的。要光看牛六斤的,下次录皮还没法剥。记着。剥了皮,煮。煮熟了,不用管冻不冻,只管锤打。我去弄鞭皮子的药水。”离了这一处。飞鸟已在心里发愁:鞋皮子要什么样的药水呢?自己还只是见过,知道几种鞭制的植物,不知道怎么配。他仔细想了想,记得有草木灰有此功效,就想用草木水煮皮革试试,要是仍不行,自己立刻率人砍木头制木炭,挖窖烧石灰。扈洛儿老人和钻冰豹子捉鱼归来,见飞鸟让奴隶架了锅,挖了一堆的草灰往里撒,都遛在一旁看。钻冰豹子拖着两兜冰鱼,对几个凶悍地女人心有余悸,只好看着这个不亲的外公,请求他去。扈洛儿老人叹了口气,指指飞鸟,让他去帮忙,便拖了鱼走。飞鸟总怕自己不通兽语的事被人知道,早早地在跟着钻冰豹子学狗人言语。他指着一锅的雪,交换一样教钻冰豹子说:“雪!”钻冰豹子灿烂一笑,从地上抓一把,绷口气,费力地重复说:“雪!”扈洛儿老人送去了鱼回来,见飞鸟和钻冰豹子相互学对方的言辞说话,就走到两人身边。给飞鸟说:“主人。你有什么安排他吗?我告诉他就行了!他脑子笨,教他说话,可够你烦地了。”飞鸟摇摇头,只好红着脸告诉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