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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生命之绝唱(1)(第2/3页)

到骨头扣上,面庞上的霞云红透透地燃烧。她媚眼如丝地往下看,小声地说:“你要是真想看,我脱给你看。”

飞鸟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哼哼了一声,翻身睡去。

朱玥碧扭捏了好一阵也不见他吭声,粉脸上攒出一团失望。她想晃晃飞鸟,让他知道自己生了气,却还是没去晃,心想:再怎么说,我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会有二八姑娘的身子好看?往常他回来,是没有这么累得。今天非是想看那狐狸精,理也不理我?

她满怀心事地走出去。图里花子就指着咬着一截牛尖刀。使着吃奶的力气翻牛地路勃勃给她说:“他说阿鸟要给他做帽子,做抓手,拿了我哥的剔骨刀就走。咱都别管他,看他能给扒下来冻上的牛皮?”

朱玥碧怔怔地问:“阿鸟要自己给他做?他会吗?”

图里花子哼了一声,说:“还不是让咱们给他做?阿鸟让我做,我也要问问‘凭啥’。他要说我是个‘长辈’,是个‘姐’,我就问阿鸟,是谁说我:难看得很,除了‘一只耳’当成有奶有屁股地宝贝。给人人也不会要。

“要是让我阿姐做,我就问阿鸟。他打图里牛的时候说:阿鸟不许阿狗偷啃冰冰,你阿爸叮嘱过你不?你这个兔崽子,怎么不看好他?我家阿牛怎该被他骂作兔崽子……就阿牛没记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他玩好了。

“阿鸟让你做,你也问问阿鸟,凭什么把个野孩子养得跟主子一样!

朱玥碧往飞鸟睡着地地方看看。小声问她:“你觉得俘获中的黄发妖女怎样?你说,这男人们为什么不嫌他们老小累赘,给领回家了呢?”

图里花子也看那女子不惯,绷住脸一想,斩钉截铁地说:“主母可以赶走他们!”

朱玥碧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此刻恍然大悟,心想:我差点忘了,自己是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她紧了紧衣襟,向周遭环视,给图里花子说:“我心里怕。你拿把弓箭跟着我,喊上你阿姐,咱去看看那个狐狸精!要是你阿姐打她,她胆敢还手,就射死她。不让她祸害这群没有脑子的男人。”为了求得心安和图里花子的理解。她又说:“狐狸精就是靠长相摄人地魂魄,吸取男人地元气养颜修炼!能把壮实地大小伙子害得骨瘦如柴、丢却性命。”

图里花子粗粗地“嗯”了一声,转手拿了根狼棍,喊了声“阿姐”。

图里月立刻撑着壮实地身量,从铜炉边一路小跑到跟前。

她听完图里花子地话,立刻搓着又红又硬的手。学丈夫的样子抡了胳膊松筋。接着端到两肘到肋下作力士状,歪上脑袋。瞪大眼睛夸口:“管她什么妖怪不妖怪,我一用劲就拧折她的腰!走!不让她惑了男人们的眼。”

路勃勃见她们的样儿就知道不会有好戏,立刻丢了刀子。

他跟着看了看,就见三个女人不顾扈洛儿夫妇跪在地下地哀求,威风凛凛地闯到卓玛依的跟前,拽了头发拉到雪地上,直到惨叫声不似人发出来的,才肯歇一歇手。

钻冰豹子见事不妙就跑,一路绕着趟子奔,到处哭喊。路勃勃撵上去把他拉住,一边拖一边说:“这几个女人可凶了!别喊,我带你去找阿鸟!”

等飞鸟带着路勃勃和钻冰豹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跟前,卓玛依已滚了一身雪,头发缭乱,脸颊红肿,鼻血汩汩直流。她看到飞鸟就往前爬,直到爬到飞鸟的腿边才吐了一口血水,搂住了腿哭。

飞鸟胡乱一掖衣裳,站在那儿咳嗽。

图里月也不怕他,转身时依旧掂着蒲扇般的大掌,说:“阿鸟,你别被这只狐狸精骗了。不信?我杀出心来让你看她的原形,要不是条大狐狸,我就——”

飞鸟瞪了三个女人半晌,见大小孩子都转在一边,就没好气地牵了那女子走,把眼角抛到朱玥碧脚下,喝了一声:“过来!”接着,他又冲图里家的俩女人喊:“路勃勃,去,把图里图利叫醒。

路勃勃“唉”了一声就跑去喊。

图里图利眯缝着眼,炸蓬着胡子、头发摸出来,很快撵上跑得飞快的图里月,一把揪住了,抡着巴掌吓唬说:“你这浑娘们,要再无端端打人家小丫儿,看我不剥你的皮。”他警告完俩姐妹,就赶去飞鸟的小帐,说:“阿鸟。我教训了,回去睡觉去!”听到里面答应了一声,他这就往回走。

飞鸟感觉他地脚步已远,要朱玥碧坐到自己对面,绷了脸说:“天天说咱没有百姓,可好不容易得了一家百姓,你又为什么要去打人家?”

朱玥碧本想服个软,可看那金发的少女偎着他发抖,心里的一坛老醋就洒得厉害,这就红着眼睛,又哭又吼地捞到卓玛依,用尖尖的五指啄。飞鸟怕了她这母老虎般的势头,猛地把她推跟头,翻身摁了她,气呼呼地嚷:“万马阿叔地老婆跑到我家里了。好得很。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朱玥碧嗓子都哑了,大吼:“你心疼了?我就要打她这个小妖精。你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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