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火。他福禄再听我阿舅家说不会出兵,也是芒刺在背!所以我觉得敌人也会想到这两层,先将我们打跑,再到别的地方决战。”鱼木疙瘩哼了一声,反问:“以你的意思呢?和他们拼干拼净。替纳兰山雄看家护院?”飞鸟笑道:“容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首先,可以让敌人和我阿舅的摩擦加剧,让他们知道龙青风舅舅死的真相,也可以吧福安的头颅送给龙青潭阿舅,作个暗示。”“其次,可以事先联络西南各部,不让敌人轻易经过;再次,可以在阿舅家还没有出言拒绝的时候,让老弱病残翻过潢水。再向朝廷请降。以朝廷的反应,至少也要个十来天,那么,在这十来天,阿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我们轻装上阵,可进可退!”他讲得高兴。冲着哑口无言的众人,又说:“这是若邀得纳兰部作战,我们便可主动出击,屯扎倒西南山麓下。以来不妨碍纳兰山雄的兵马,避免他们翻越营地时吃掉我们;二来,敌人从哪里来攻,都要背朝纳兰部,成为一块卡喉咙的鱼刺。你们觉得怎么样?”很快,一个百夫长便说:“其他就算了,我看反正要移营。就听阿鸟的,移到对面山麓去!”鱼木疙瘩反对,叫嚣道:“要是中原朝廷插手呢?被敌人围到山麓下,跑都没地方跑......”正议论纷纷,相持不下的时候。几个浑身披雪的战士回来,告知敌情:“战书已经递到。敌人在中原朝廷的支持下,纠集各部人马,沿潢水北上。人马大约一千五百人,携给养马骡数千。”万马眼睛一亮,笑道:“扎到对面山麓下的想法虽然稳妥,却不利破敌。他福禄太小看我们了。我们怎么说也有上千人马,未必不能取胜!”飞鸟傻眼了。一丝不祥地预感袭上他的心头,他默默地问:“福禄最起码也能拿出三千人马,在吗纠集数部才得到一千五,中规中矩地行军,带那么多补给?听说中原朝廷要报败北之仇,已经出兵。他们这是要为中原朝廷做先锋?耶或,他们故意示弱,不至于招惹纳兰山雄?不对,一定不对。”“一定另有绕到西北的人马。可这也不对,若任沿潢水北上的疑兵溃败,那他这一仗的代价太大了,难道是他自恃所部铁骑的战斗力,觉得这一千五百人和己方人马旗鼓相当?那他为何带那么多补给?”飞鸟是在猜不出什么用意,只好出了帐篷,和赵过一同回家。飞鸟的伯爷爷怕万武再来骚扰,并没有让众人出门打猎。这会,一群光棍协助图里花子七嘴八舌地教朱玥碧骑马;而杨林则牵着朱玥碧的姨母在另一块地方上处走。飞鸟脑子充满战事,对前景不敢乐观,见朱玥碧已可以捋着温顺的马儿走动,就想在出门打猎的时候带上她,一来要伯爷爷放心,二来让她多跑跑路,要她熟悉的指挥坐骑,走得快了也不怯。光棍们还在贪婪地饱览上下马的朱玥碧,和教她骑马的图里花子,听他这么一说,无不起哄,要女的都去,图里花子去,图里草也去。图里花子十八、九岁,原是该出嫁的人,可这一乱,就不知道自己的恋人跑哪儿了,只好耐着心,等等看。她虽然不好看,却有着健康的身体、漂亮的牙齿和饱满欲裂地胸膛。胸无大志的张奋青早早就跟随了女人性的图里图利打过招呼。可图里图利是外家哥,做不了主,都是憨憨的笑笑,说:“你再等等,我女人说,她只等半年......”但张奋青还是龌龊地和张铁头商量:“大的是我的,二妹年龄小,是你的!三妹呢?给祁连,四妹太小,就让给那个跟阿鸟回来的伢子!”后来,这话让几个姐妹都知道了。图里花子找到张奋青,实话实说:“你箭法太差,不能让人过上好日子!想娶我,行,先练好箭法。”这样一逗,阿狗死也不丢飞鸟的衣裳。飞鸟的伯爷爷要不下来。心也软,就和图里图利的岳父岳母说一声,支持大小都跟去:“营里生,他们也没地方玩的。你让人弄辆车,塞上一窝儿,早点回来就行了!”图里图利看阿鸟同意,心里也乐和,带着个奴隶就跑,去万马家赶马了。马车来了后,众人也不管是不是快晌午。个个高兴。上马的上马,坐车的坐车,一走走了个精光。图里图利的家的俩老人这才想起正事,忘了飞鸟有没有向万马要片牧场,只好给飞鸟的伯爷爷唠叨,安慰他说:“能过这个坎就好!只要有了咱自己的地方。就凭阿鸟打仗的本事,不几年就能娶上一只人马!”飞鸟的伯爷爷却有些心神不定,惆怅的说:“只怕我们都看不到了!”眼看晌午了,几老也都没有什么食欲。不愿意伸手,就胡乱弄点吃的,围着炉子说话。一直说到傍晚,刚嚷着“该治火了”、“治火”,就听到躁乱人喊,马嘶和号角响。出门往外一看,三人魂都散了。只见老幼妇孺淹漫而来,裹车、驾车,逃势匆匆。老几个心里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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