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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刚烈(2)(第2/3页)

意到极处间,布敖向前两步,趴于地下,硬着嗓子说:“我回来,是向少主辞行的!”

飞鸟差点没背过气来,正要咬着牙踩上两脚,已由赵过代劳,正要怒骂,又已有图里图利和牙猴子怒指。

他只好泻了刚提起来的气,心里再坚强、坚强,暗中说一句:这么多人都走。多走一个,我也不怕!便温和叹息说:“想不到,想不到你也要走!”

布敖想不到他没有生气,一下哭出声,呜呜咽烟地说:“我布敖霍阿歹怎么会不知好歹!可主人战死。家中一妻五子让人放心不下。我本来想等少主安稳了再去接他们。可现在,少主的事一时半会成不了,不能眼睁睁地等下去。您若不一刀砍死我,就答应我吧!”

飞鸟心中凛然,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误会了。自己这一家子已经够艰难过的了,更不要说逢术家一群虎视眈眈地远房亲戚。一窝小的不能再小的老鼠儿。他叹了口气,把布敖搀起来,什么话也不说,便和众人一起回家。

飞鸟的伯爷爷还带着大伙儿在那儿等信。

他听飞鸟把几件相互联系的事这么一说。倒也没有为万马的事生气,说:“我地气重,心想,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法,哪知道有这一出?你伯爷爷老了有老的脾气,你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前程,是呀。咱去吓唬他有什么用?倒是要防着他们打不过了,献你求降!”

飞鸟心乱如麻地摇摇头,说:“咱是不是有贪生怕死,赖着别人的味?!”

飞鸟的伯爷爷责怪说:“胡说!他万马的部众是从哪儿来的?是你父叔给他的。替你抵御仇敌,应该。”

飞鸟还是高兴不起来,便不管众人团团坐下议论,出来吃酒。

他灌了不少酒,不一会已是心酣胸热,便把灯笼随意一放,醉意汹汹地坐在雪里的木羊上。朱玥碧堵帘子时王建他,又看阿狗扒了厚帘小老鼠一样往外钻,就低声安排他:“去看看你阿哥在干啥?”

阿狗摇摇晃晃而去,倒飞鸟身边不喊不笑,抹着想冻干的鼻涕,抓抓,又抓抓。

飞鸟问句“谁抓我?”后面咯咯笑两声,又问,又咯咯笑两声。

飞鸟装作不知道是谁,反手把阿狗提到身前,猛地一阵笑,想到怀里挠。不两下,他觉得自己浑身热得难受,便拽下帽子,扯翻胸口的皮袍,野蛮问道:“阿狗,我是不是巴特尔?你阿狗是不是巴特尔?!嗯?”

阿狗弱弱地哼了一声“是”,就指着没有放好的皮灯笼给他看。原来那灯笼已经燃成一团火,烧得不大,却将两人照亮。

朱玥碧一眨不眨地看看,见他浑身披着鸽粪一样的细雪宽袍揖打到雪地上,一腿前伸,一腿驻着乱扭的阿狗,尽兴的面额上闪着火光,粗鲁的动作中透着不能言尽的粗犷和魅力,竟呆呆地卧到门口不动,很快让图里图利家的女人们发现觉。她们无不怂恿说:“咱这里地女人不兴藏掖!既然走了人空了帐篷,只要你敢奔出去抱住他,今晚就可以做他的女人!”

朱玥碧满脸赤红,见她们来掇自己,只好像她们说的那样扭着身子跑出去。

既然跑都跑了,干嘛不大大胆子?她心头发热,感觉一片片雪糊来,干脆闭了眼睛摸上去,可到了跟前却又心怯了,被飞鸟的醉眼一扫,紧张地要阿狗去睡觉。这时,阿狗已经抓了皮灯笼晃悠。

浇了牛油的灯笼皮吱吱啦啦地烧着。她怕孩子把火晃到自己和飞鸟身上,就俏生生地去夺,说:“阿狗,把灯笼给我!”

这灯笼是飞鸟阿爷做的皮壳,羊骨,牛油,牛油一热就化,放歪就着,一晃,仅有的一小瓦一翻泻,全添到燃着的毛皮上,火轰隆转打大。朱玥碧一惊,连忙揪住怂恿阿狗玩的飞鸟身,用力一夺,自个倒在雪地上,一团火直奔腰上。

飞鸟放了阿狗,给她拍打,嘴巴尤不轻不重的说:“阿狗玩,你也玩,摔倒了吧!”

这天,只要淋不上油,身上根本沾不住火。朱玥碧看了一眼就安心了,喊了一声,见阿狗咯咯笑着,胆怯地朝帐篷里阿妈找不着的地方钻,就伸手逮了衣裳,一把将头重脚轻的飞鸟落在自己身上,问:“你阿爷的话,你真听还是假听?”

飞鸟又热又糊涂,刚喷着酒气反问“什么”,就被人揽着脖子,噙住了嘴唇。就象征性地撑一下地,陶醉倒天昏地暗的热吻中。

寒风越紧,喘息声越剧烈。一息分开,朱唇又化为滚烫的春蚕,四处儿移动。挨到哪里,就和温热的贝齿一起,把哪里搅融化,把人都含炸了。飞鸟以猪肯瓜皮式的反应回应,正觉得皮儿又薄又嫩,找不到甜的地方,被风打醒。捂着站直身子的地方往一旁爬。

这时,也不知从哪里蹿出一条迅猛的身影,看准飞鸟就是狠狠地一拳头。朱玥碧惊叫一声,一边喊人。一边问:“阿鸟!你还好吧!”

“他娘地!”飞鸟咆哮一句,回身就把他顶到,正揪住看是谁,被利刃顶到。

飞鸟根本就没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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