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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背后(3)(第2/4页)

说:“我就当她不是故意的,不让她再碰孩子就行了!你去看看她,给她送点吃的。”

杨林又以为是不让人家母亲碰儿子,一想朱玥碧孤零零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现在连儿子都被剥去了,以后不知道怎么活,便上劲大吼:“你,你有什么资格不让她碰孩子?没了孩子,你让她一个人怎么活?!你比杀人还很,还毒!”

朱玥碧心里有气没得出。接了话就嚷:“我听阿鸟的。不让她管孩子!她把生面掺倒奶里,喂了孩子两年,差点要了孩子的命啊。这是阿鸟信她的话,要是他二叔,谁也留不住她的脑袋。你杨林平时看起来好好的,既明白事理又勤快,这会怎么不讲理了呢?”

杨林这才知道自己冤枉了阿鸟,讷不能言。好久才明白过来,普通跪在地上,为朱玥碧的姨母求乞。用低软的声音说:“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真疼你阿弟!你要是心里有气,打我一顿,别不让她见孩子的面,”

飞鸟摆了摆手,让大伙去火边吃喝。朱玥碧这就要了孩子,让他也去!

飞鸟去了点起的篝火边,一边要吃的。一边安排明天早晨的早起。可到了第二天,张奋青几个还是忘得一干二净。飞鸟起床后,只让布鳌带走八人,而留下其他的。他要琢磨出个日常练兵的法子,就想花费一天的时间,试试,看看哪些对众人最有益。

跟着他的人只剩二十四个。除了图里图利(又称图里图海)和四个浑身陋习的马匪(战场上活下老两个,前头走了两个,只有两个参与袭杀龙青风)都是没有家业拖累的年轻人。剩下的十六个有十二个在飞鸟帐篷里,一听说不去打猎,就图个懒觉。

这回。几个没能按时叫醒飞鸟的丝毫没意识到上午蹲雪沟的难度,便捂捂头,翻了个身再睡。张奋青、祁连、张铁头都是中原乡下人早期的习惯,见天太冷才没把飞鸟早起的事放在心上。他们见飞鸟起了,也起了,搂着厚厚的衣裳,帮图里图利家的女人们干活。

张奋青和祁连一人一个大桶挪得起劲,见张铁头好奇地跟在阿鸟后面,走了,就一面说这家伙偷懒,一面偷听图里图利女人的妹子是怎么夸他们的。他们忙碌一会,刚刚觉得暖和点儿,就看到张铁头跑得飞快,老远就喊:“阿鸟光着屁股跳进一个雪窝,在里面洗澡!”

两个不明所以的家伙连忙截住他,一起去看。

果然,在营后走了三十来步,就看到飞鸟光着脊板,通红的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还在不断用手握着雪粉,把浑身擦得半润半干,身上冰是冰,水是水,雪是雪。他们听见飞鸟叫爽,很想逞能的试试,却摸了一把冰雪,就觉得不是人能享受的,便打住大嚷:“阿鸟,你疯了吗,一下就把身体擦坏了!”

飞鸟回头看看他们,说:“背上够不着,快帮我擦擦,一定要擦热!”

张铁头自告奋勇,而另外两个心惊胆战地搂着厚衣裳蹲在一旁看,正看着,面前“腾腾”地掉了两只靴子,却是赵过也来了,拨了衣裳,啊啊叫着冲到那堆雪窝,一跳进去,鬼哭狼嚎地乱搓。

飞鸟看看他的伤,差不多都好了,就用手去按他,张着还能说话的牙关,问:“伤口还好吧。”

赵过颌根晃荡,嗒嗒嗒地响,嘴唇吃不住力,却嚎一般呻吟:“好舒服!”接着,他看着张铁头和张奋青狂笑,吸了气补充:“是巴——巴尔才能享受的舒服!”

张铁头和张奋青面面相觑,看着他们身上蒸腾的白气,半信半疑地笑,问他:“真舒服?”“舒服!”飞鸟大吼一声,跳上来,用布巾擦身,直擦到没了雪水,才穿上里衣,稍宽大的皮袍,回身帮赵过擦。

不几下,他把赵过拉上来,一边让他擦干,一边给他选衣裳。

赵过穿上他选出来地,略为宽大的衣裳,这就跟着他跑。三人跟了一会,跟远了才停下来。他们身上都出了汗,就连忙回去,把飞鸟和赵过光屁股洗雪澡,穿着薄衣裳出门的事告诉别人。

一帐的人都被哄醒,就围着一堆坐。草原上长大的都罗和图里图利不像他们,话多,顺口,而杨林根本就不说话,也就是路勃勃和牛六斤和他们三个说不休。路勃勃年龄最小,起来就饿。飞鸟的伯爷爷怕他耐不住,就让他穿上衣服,跟着自己出去。

等他们一走。一群人开始乱着玩。就连老实巴交的石春生也渐渐耐不住,抱着都罗在帐中央的空地上撂跟头。飞鸟和赵过回来时,他们已经填过肚子,除了两个大年龄的马匪、四个没法去狩猎的伤者、杨林七个,其余的全在雪地上抱犊子打滚。

飞鸟和赵过的食量都是难以想象的,他们什么也不管,把减下来的衣裳一撂,在帐篷吃喝。把剩下的半只狍子啃了个精光才填了半饱。赵婶坐在他对面,欢欢喜喜地说:“家里难过,再能吃也要忍着。别让你阿哥受累!”

几个女人知道她把飞鸟和赵过当成狄南良和狄南齐了,只好坐在一旁,耐着性子更正。飞鸟心里不好受,见她又把阿狗当成自己,就让赵过找了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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