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替你说?人家几个孩子在雪地里玩,你纵兵相殴,结果闹出了人命,致使十万虎狼之师愤而南下……”董必留腾地红了脸,疯一样地来撕,口中怒嚷:“那是龙青云的借口!”杨雪笙又说:“我不是要数落你的短处的!你坐好,听着,有这个人!他就是夏侯武律的亲哥哥。他含冤死了,这也就是你后来天天挂在嘴巴边的:‘又一个借口!’你知道吗?他死的消息传回去,你还跑到我那里,说,好像是龙青云的阿妹死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活在人家那儿?人人都得知道的事,你不用知道,是吧?姓董地,你这一辈子的官都是这么做地。不是我看不起你。也不是说你这个人坏不坏,你根本就没有资格为官,连贪官,佞臣,你都没有资格,你呀。”“我是想告诉你。夏侯武律的亲哥哥是怎么被冤枉的,朝廷里有人说他勾结狗人——我也打听过狗人,那是——呵呵。洪荒中的妖怪,衣服都没有的妖人。它们能靠什么收买人家?我现在体味到他的心情,就只想讲出来。让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长长耳朵!”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们都是冤哪,千古奇冤哪,我都想活活吞掉你——”亲丁见自家老爷已半痴半癫——傻了一般,便以事实说话:“你敢?实话告诉你吧。听说钦差大人等都等不及,要来郡里给老爷加官进爵!”杨雪笙道:“要是真地这样!先王含辛茹苦开创的万世基业真的要完了!”亲丁大怒,上去又是一巴掌,说:“让你胡说?”“住手!”遥遥一声春雷般地大喝响起。一股寒风从监牢外直送,数十名森严的军丁浑身风雪地进来。他们沿两路排开,静站等候。片刻之后,一个白面无须的官员小步飞快,几下来到跟前。杨雪笙一下认得那唇上红肉瘤,心想:这是王爷身边的宠臣李卫,他正大红大紫,迎风冒雪来给董必留加官?怎么可能!难道是为我而来?想到这里,他浑身的血气直涌翻腾,也不知是有自己的“恩旨”,还是能得已昭雪,刹那间连下官见上官的礼节都忘了。李卫也在看杨雪笙。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出了名的才俊会顶着烂草,面黄肌瘦,只剩二两重不说,还浑身冻疮,脸上浮漏出红肿掌印。他为官不久,却深通其中奥妙,老远就是一揖,热泪盈眶:“可见到你了!杨兄,你怎么成了这付模样?!一群白痴,饭桶。让杨大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还不把大人请出来!”董必留先一步醒悟,连忙转身跪倒,口中说道:“躬请圣安!”“哪来的圣安?!”李卫看也不看。让人打来牢房。捧出杨雪笙的手,搀了出去。说,“哥哥哎!可让李某吓到了,这脸上是谁打的?我给你出气!”董必留还没什么,他的亲丁唰地白了脸,两腿一软倒地,口中没轻没重地呼唤:“我的娘哎!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我,给您老人家做牛做马!”杨雪笙久旱逢甘露,大雪得炭到,两只眼爬的都是泪水。他万分地感激看了李卫一眼,忽生官威,厉眼一扫,用冷得让人打颤的口气说:“晚了,早让你摇尾乞首,你不肯!李大人,承您贵手,杨某谢过了!”董必留怒目阻拦,问:“谁敢,他犯了什么法?!”李卫一心要卖这个交情,心想:此时,便是他要你的人头,王爷也见话就给。这就任着打滚出来习性,无赖般怒吼:“犯得老杨,老子就杀!你老小子等着,等我为杨兄洗尘后再找你算帐!”说完,他一挥手,两名冰冷的带刀卫士就进去,掀了俩膀子往外提。董必留血气倒涌,正要抗辩,只听那亲丁哭嚷:“是我家老爷要我打的,是他让我打的。小的就是长了太多的胆,那也不敢呀!”董必留咬咬牙,承认说:“是呀!是我让地!此等无父无君的人不该打吗?”李卫冷冷一笑,心想:我不和你计较,杨雪笙也放不过你!说什么无君无父?他这就挽着杨雪笙的臂膀扬长而去,到了外面才说:“不瞒你说,王爷准备把北地军政大事一股脑全交给你!委屈你啦,可也只能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此间事情太多,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你我到馆中再叙!”到了行馆,他又说:“龙青云落水而亡!”杨雪笙打了激灵,浑身冷汗直流,突然间明白,王爷不是不采纳自己的意见,而是遇到了变故,不得已而为之。而李卫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及时雨,夜中冒雪来解救自己。他想了一下,低声询问:“所有才以大兵压境,以控制形势?”李卫摇摇头,向天上一指。叹道:“天心难测,弟也不敢请教高人,心里也憋着劲地。这里有殿下爷的亲笔官函、书信,请杨兄亲自过目!”杨雪笙取过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目十行地浏览,见其上多是对自己的赞赏之词,而后突然一转,说龙青云死后的部署,最后才是上心:“和谈。后,汝出任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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