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好,却不是一个英雄!”龙琉姝痛苦地摇着头,说,“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伤害了你!”“你不爱我,只因为我不是英雄?”飞鸟喃喃地说,他一点一点放开连挣扎都放弃了的福安,不断地点头,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地下的福安大喊:“是不是我想要他的命,你就觉得我不够宽容?可你看到他想要我的命了吗?他们姓福的没有一个好人!”说罢,他指着周围的人又喊:“你们记住我的誓言,日后只要见得姓福的,见一个我杀一个!”“不杀一个不反抗你的人,这依然不能改变你的懦弱!”龙琉姝毫不客气地说。“你知道什么是英雄吗?!你以为我稀罕你!我其实早就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只是父母与天地相商罢了,既然你后悔,我们就各走各地!”飞鸟说,“懦弱也罢,凡夫也罢,终和你无关!”说完,他招呼赵过,大喊:“我们走!”两人向后逃去。自他们后面围上来的人虽知他要逃走,却纷纷在冲势下让路。只有朱彰大怒,提剑追赶。泰禾禾大声尖问,而龙琉姝一阵混乱,手拿弓箭却不知该不该用。从这片空地到林子只需过一个雪坡。飞鸟一口气冲了上去。回头见赵过又伤又困,跑也跑不动。而朱彰矫健地追在武士前,只好再次俯冲下去。朱彰心急,手中长剑脱手,在空中闪了几闪掷来。飞鸟看剑躲闪,下趋之势无法平衡,在雪上踉跄滚了一滚。等他停住冲势爬起时。朱彰已经冲到跟前,一个潜身扛了他的身体抛到在雪地。飞鸟爬起来,离最前面的兵士有十余步,他顾不得纠缠,再跑。刚跑了两步,发觉赵过竟然偏离上坡的路线,去捡插在雪地上的剑,不禁气急大喊:“快走!去牵马接我!”说完就又一次被朱彰摁倒。飞鸟挣不掉,只好欺对方不懂利用地势,把身形压低突然猛地向后滚。把对方也带倒在地。两人各自爬起来。飞鸟但看四周的兵士,讥笑说:“该不是想以少胜多吧?!这就是好汉?!”朱彰冷笑,甩去护肩,厚衣,飞鸟这才发觉他的胸肌马屁股一般。雄浑的阔体几乎把宽衣撑满,只因为身子高才不显眼。他心中甚虚,回头看赵过才放心,原来赵过不但拣了剑,还逃过了坡。两人对立而视。飞鸟提早给了个比武的礼节,很有样地微躬身子。拖延时间介绍自己:“在下放郡狄姓,无名,字飞鸟。号混世魔王,乃前后军将军,辖督狄南堂之子,夏侯武律之甥,草夫狄——狄无名之孙……。请问阁下是?”朱彰却笑道:“天下少有你这般的主子,掩护自己的奴才逃命!他已经走远啦!”“请问阁下是?手下不杀无名之人。”飞鸟知道他用到攻心之策,不加理睬。朱彰突然笑不出来,突然间怕判断错误,让真正的狄飞鸟逃脱,连忙挥令其它人追,而自己则给飞鸟一个公平,拧着剑眉扎着脚步上前。飞鸟看避无可避,奋力就是穿鼻一拳。朱彰自觉眼前来风,拧了下身,贴身而上,以肩膀撞击。飞鸟自觉是摔交手法,心中大安,下潜去扛人腰,却不想朱彰前手下放,身型也说放就放,就势和他相抵。两人相贴之后,飞鸟便发觉有力无处使,对方身形挪动牵扯自己。他心中大惧,往两人腿下看,发觉朱彰脚步有序走动,竟不是常见的摔交术,正要挣拖,被又一股的牵力摔出去,而后后背上挨了重重一拳,肺腑如同被铁锤敲过。好在他皮坚肉厚,只本能地张嘴吐出舌头大叫。不待他回头,朱彰便再次下脚,踩在他屁股上。飞鸟一头冲进雪里,爬起来,迎面已经如影的拳脚。飞鸟心想:拳脚嘛,我也不是吃素的。便和他拳打脚踢,终就觉得他移动如鱼穿水,就是打不正好,而自己脸上,身上积压的重拳越来越多,眼睛都被打肿了,几乎睁都睁不开,只是越打越心惊肉跳,心中后悔:“阿妈老说我不肯下苦功。董老头老卖弄,想让我跟他学,我却不屑一顾。想不到这会后悔也晚了!”朱彰又是一脚蹬开飞鸟,自觉他再也站不起来,正要让兵士绑了他,赶到杀声响起得地坡后,却发觉飞鸟肩膀先于头抬起,喘如狗熊般又站了起来,心中也吃惊:这等蕃子就是肉厚,我这些拳头连牛也不能无动于衷。飞鸟擦擦嘴角的血迹,面目狰狞如兽,又更勇猛的迹象。朱彰只好又要上前冲着要害重击,听到对方请求:“拳脚领教了!还有更厉害的吗?不如我们用兵器试试?”这正合了朱彰的心意。答应别人单挑,占尽上风却不见别人倒地,真不如用兵器刺坏对方个胳膊腿什么的,立刻答应。随后,他要来兵器,发觉飞鸟见剑就摇头,一连要了周围的所有兵器在地下,他也挑不出自己要的弯刀,心中恨不得撕破风度。但这时,龙琉姝也带着两三人赶来了,先是冷冷地看,接着揭露说:“阿彰,别站得太近。他不过是想趁你看他挑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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