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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高显巨变(下)(第3/3页)



胡郎中不过是让飞鸟不敢小看医道,笑笑点头,告诉他只要学医的时候一心一意,完全可以学别地。他们走了一路说了一路。到家刚下车,就见小师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冲出来。大声哭喊,再看,一群弟子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都投往一名坐在地下的弟子看。

“他——。他小小一个年纪,就想要我从他?”胡郎中的女人扯了他的胳膊,回头往那名不知道怎么好的弟子身上指。

那弟子正是上午阉狗少年。他苦苦一趴,远远里喊:“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是和他,和她的娘家人!”

“看看!他怕你杀他,都诬陷我!”女人一把鼻子一把眼泪地挥着,让其余弟子在心底恨那不知道怎么好的小弟子。

胡郎中当即勃然,疾步走到那弟子前,脚踢拳打,口中兀自道来:“我对谁也不及对你,当你是儿子一样。你却趁我不在做这种事!”

“师傅!”弟子搂着他的腿大哭不止。却再不知道是让师傅饶了自己好,还是否认好。它师娘犹挑拨,说他怎么侵犯自己的话,手先摸哪后摸哪。胡郎中越来越气,却也打累了。终究还是爱着弟子,就看看又不知道拉好还是不拉好的飞鸟,恶狠狠地说:“先让他饿着。”

“不能再把他留在家里,不然——”小师娘又哭。

胡郎中却不再说什么,带着飞鸟进屋子。走着走着,他怕飞鸟尴尬。就说:“女的年轻,男的血气方刚。我当他是自己亲儿,总不舍得因一个女人就怎么样他!有啥就有啥了。无非是想镇镇。”

说完,他安顿一下飞鸟,看看被堵在门墙后地杨雪笙和睡倒一片的少年们,顿时有点住不下的味。飞鸟就和他商量,让杨雪笙留下,自己摸去以前的宅子住,也好去看看余山汉的新妻和雨蝶。胡郎中想想,这两个人都没有把不紧风的理由,比住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好多了,就答应下来,说:“你余叔的那养女来过几次,都是给她小母看病。我也去过,咳!世事难料,她小母那么好的人小产,硬是坏了气血,又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三天两头晕过去!我看是病入膏肓了!”

他和飞鸟计较完,又去问弟子出诊情况,到黑仍见受罚的小子跪在雪地上,膝盖下起了冰坨,心头一软,把他叫进师娘屋子,自己坐在床上说:“阿宁!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完婚了!但这是你师娘,咱放地人不太讲究,这我知道,但你就不替你师傅想想。说不好听的,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却要睡我的女人,说得过吗?只要你改,给你师娘认个错就行了!”

“我——!”弟子委屈地抬头,眼睛满是泪水。

“怎么?还不肯!”胡郎中黑着脸问。

弟子只好磕头认错。胡郎中极力让自己的女人接受,而后又说:“阿——恩,咱客人格里高今替你师傅挡了差,要到龙家去治瘟马。明个你收拾收拾,和他一起过去,你也得师傅我的几分真传,轻来小去不要让人家动手,知道了吗?”

“嗯,”黑宁格擦擦眼泪,点了点头。

“去吧!”胡郎中也不顾女人又哭,挥手让他走掉,回头又训自己的女人,“早给你说了,别时不时地穿上中原的丝布睡衣,别动不动就在弟子面前脱外袍,你就是不听。人家都年岁不小了,能不当你在引诱人家?”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早知道跟他睡好了?”女人捂脸大哭,却突然换了一个响亮亮的耳光。她愣了,抬头问:“你为什么打我?”

“不要让我知道你外面有男人!”胡郎中怒气腾腾地说,站起来走掉。

女人被吓得又呆又傻,立刻坐立不安地爬起来,似乎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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