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杨某人嘛!”突然,远处同牢少年大大咧咧地从草堆里滚来,翘着头颅凑热闹,接了话说,“姓杨的,你叫什么?!不会叫杨林吧。”杨雪笙一下笑了,心说:我不正要说嘛?他正要反问那少年大名时不禁愣住,眼前正是前天在街上留意的那个逆臣子侄无疑。眼下,那事闹得火热,更被朱志羽当成大功一件,不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脱口而出问:“你是——”“我叫狄飞鸟!”少年立刻回答。刚说完,一开始说话的少年微笑道:“别信他,我才是。”可到底谁才是夏侯武律的侄子?他耗尽目力在两人面上穿梭,锁向最先开口向自己说话的那个,暗中自贬说:“这都看不出来?此少年不怒而威,谈吐非凡,而另一少年又流露出对他的服从,自然非狄飞鸟莫属!即使看不出来,也可以从他亲友那儿查问得知,怎么关了两个在一起?!”既然他不是自己印象中的草包,杨雪笙立刻把自己原有的想法推翻:龙青云的弟弟掳掠夏侯武律的家眷,被他人射杀,夏侯武律的侄子竟念及和龙青云之女的婚姻,亲自送返龙青风的尸体,冒风险游说龙氏权贵,以图再次缔结。“可朝廷百业待兴,急需休养,以王爷一心扶植龙氏来看,建州不过是走过场,根本没如此财力。”他默默又想,“此子与朝廷有血海深仇,定是一心报仇,忽视了龙氏和朝廷的关系!别说你说不清龙青风被杀之事,即使你能说清,又怎能动摇形势?可惜呀,若他能长大,则必是我靖康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