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走!”赵过一听就毛,“打仗就知道跑,你长的是兔子腿吗!”张奋青被他激得面红耳赤,突然一转头。又见飞鸟的伯爷爷又摸了个箍满金属牙的狼棍怒吼:“爷爷给你冲锋来了!”当即使劲一跺脚,大喊:“好!我豁上了!”飞鸟却飞快地点过人数,划分单位,一回头,却又嘱咐张奋青和几个粗脸悍妇一起,带着老弱撤退,张奋青躁得要找地缝。死也不肯,大叫:“谁说我老是跑,我今个就是死也不动一步!”飞鸟哑然。他是考虑到张奋青的成熟才这样安排的,见他铁了心,只好转顾别人,挑上图里图海。图里图海也是死也不肯。眼看敌人一突破目前把守的要道,就没有再回旋的余地了,飞鸟只好随便点男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走,个个信誓旦旦。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好嘱托几名壮妇领众人撤退,留守中道的武士且战且退。掩护他们,而挑选出来的武士都选取敌人靠拢要道的时候,步兵带绳索从左侧向下,遇敌后再抢夺马匹,八个骑兵从右侧晃过中路。放马开路,并试图引人来追,分担撤退时的追兵。安排完毕时,敌人的第一波散兵已经迫近,开始向把守要道的战士身前靠拢进攻,众人只好率先加入战团。等打退他们再说。己上敌下,只适合守,不适合反攻。厮杀一阵。却见又已有敌人在前线的掩护下,从中道登山。飞鸟知道存亡已在此一举,只好打算提前驱马向下,这就大喝一声,砍在一面立足未稳的盾牌上,又一脚把他踢下去。他大喊大噪,刚一回头,就看到伯爷爷提了狼棍在一旁,为他没有走而后怕,急蹿过去,就觉得眼睛一疼。战场血肉横飞,他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怕闭眼乱砍伤了自己人,干脆顶伸着坚硬的头盔,往下猛进,没两步就摔了一跤,正暗中对这个烟灰害自己小命狂躁中,听到自己人的叫好声。他使劲地揉眼睛,流着眼泪睁开,发现敌人在往山下跑,而斜斜站着的伯爷爷正在洒烟灰。风大,灰轻,只飘远处,顶不住的人只好往后撤,前面的敌人一回头没人了,自然也跟着往后跑,眼前已经一个不剩。飞鸟这会才知道伯爷爷打仗不是吹的,爬起来就走去,又听到老头大声地喊:“风马。把风马四角坠上石头筐,一斩断就往下跑。”飞鸟遥遥一看,风马几乎要冲天飞走,再收拾要等到下一波攻击,会误过自己的突袭,只好不采纳,这就让人按说好的行事,追逃走的敌军。张奋青自觉可以洗脱在赵过等人心中的懦弱,一人当先,跳了野路就往下跑。可风大山有坡,他一跑就刹不住脚,骨碌着往下滑。其它人却不向他这样傻,纷纷往乱石,稀疏树上束绳子,而后往前,放心猛行。飞鸟带人赶马,也沿中路出发。走了一路,见前面有兵士拦截,飞鸟驱马先行,靠马匹冲开,自己则带几人持刀剑狼棍长矛跟从。但还是有人等马过之后围裹堵截,将几人缠住。图里图海轮了只没了旗的大狼头旄冲在前,一路左戳右挥,无人能挡。而赵过几个跟在他后面,结果倒地之人。远远又有十来个兵,干脆持了与图里图海相当的长枪来拦,终于将几人堵住。风中狼喝一片,也不知道谁是谁的,呼呼咽咽。飞鸟刚要下弓,就发现面前的人跪下来了。他大为惊讶,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旁边有个战士使劲地晃他。他回头一看,布毡缝合的大风马向一头怪兽一样掠来,身子越缩越短。“快跑!”飞鸟大吼,随即他见对面的武士愣愣地跪在地上,干脆一脚踢上一个,揪起来喊:“都赶快给我跑!”这些人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浑身插了翅膀一样猛蹿,不一会就滚着身子往下骨碌。大概是为了感激飞鸟的提醒,他们头也不回,见人就拉了一起跑。黑里答阿虎督战甚急,但见阵面上有兵急退,而旁侧有号角响,也不知道多少人杀下山来,但知道一旦撤回,非被铮格别儿怪罪,便死死扼守不动。赶兵士前向冲。突然,他眼前浮现一片云朵一样的怪物脚不沾地。越来越快地往下冲,不禁定定地站着,给一旁地亲族疯癫一样大声喊:“长生天在保佑他!”一旁几个士兵傻傻地看着,随后一提枪,转身就跑。这时,也许黑里答阿虎真撤退也好。但他却不管自己是死是活,非要给人交待,只好要再熬上一阵。可这一下却麻痹了铮格别儿。他只以为前方有黑里答阿虎挡着,心中松懈,怎么也想不到有敌人袭来。眼看风越来越大,山下空间越来越小,他倒也不怕白玎沙傻到逆风来袭,只是急躁地等待前方地好消息,却在一刹那间听到右侧牛角声声,顿知形势大乱。他第一个想到白玎沙。却听不到后队响动,真是毫无下手之处,不一会知道前方的敌人来袭,这一刻真不知道该相信黑里答阿虎好,还是不相信他好。天上突然开始下冰籽。被风带着乱扫,兵士们连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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