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不敢正视飞鸟,侧耳听脚步带动地霍霍声,和短刀铁器撞击的响声,心中突生憧憬,自觉见到了百世难遇的英雄。他越来越激动,忍不住停下,拜倒在地。飞鸟心中一喜,回头等待,却听他悲声劝阻:“我若在几十年前遇到你就好了!可现在,你就相信我,远走高飞吧!咱们草原人的王国就在马背上,你的马能走多远,你的王国就有多大,哪里不是天之骄子跃马之地?不然,你叔叔累下的冤仇都集中到你的身上。靖康朝廷,反目的东夏人,放地人,无人会放过你!”夜风转大,入骨的刀子一样刮着。飞鸟又一次失望,但胸中却又一次不屈不挠,他咬动下颌,鼓起腮帮上的筋健,奋声说:“我要求你!给我你的人,我保证完完整整地还给你,我现在就划拨财物给你!我只要一百人!”说完,他回话也不等,带着赵过,大步登山。夜中山岚如奔放雄兽,在几个萨满摇着手鼓和铃铛似愁似念中发出哗啦啦的天籁。遥看圆形的祭坛,敖包周围的圆轮圈,飞鸟突然气馁,刹那就要扑去痛哭。他强制住,忍住冷意,突然间不想再下去受累,就给有一阵子听不懂他说话的赵过说:“你回去弄点暖皮毡子吧。我想在这里守灵,祈求长生天,阿爸,叔父保佑我能顺顺利利!”“我和你一起吧!”赵过请求说。“恩!”飞鸟说完就踏上陵坛,静静坐下,发抖着抬头,远视,俯瞰,以一颗虔诚之心聆听教诲,心中大叫:长生天呀。把你的神力赐给我吧。阿爸,你告诉我该怎么好吧?!毡子外是无悲无喜的天空大地,而里面则是两颗悲痛无奈的心。寒气,霜花扑沓而来,将两个发抖的人埋没,长生天,大神,父叔也以一种不可言明的神力下和他们交流。夜中,司马唯几人来劝,只换了一句淡淡的“知道了!”一夜狼嚎,战马萧鸣,长江大河豁然从头顶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