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说得,我也不相信你什么。你对得起我阿叔么?!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夏侯家族的子孙斩尽杀绝?!我劝你最好罢手。否则你就是我们家的敌人。”白玎沙似不知情一样,若有所失地笑笑,带着一丝寒意和威胁看住狄飞鸟,慢吞吞地问:“你是说我吗?!你听谁嚼舌根子?!想害我们家的是你堂伯。我们自己怎么分家。他来搀和什么,他想干什么?!你的话让我凉了半截,可我不给你计较。我还是那句老话,就凭你自己。你站不住脚,听那个老头子嚼舌头,只会害你自己。”“站住脚还是站不住脚。你说了不算。”飞鸟冷冷转面。盯住她的眼睛。说,“家财!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一分一毫。你要惦记着家财。就要善待我们家的人。谁给我阿爸阿叔发丧,谁有份,阿弟阿妹都要到那里守灵,缺一个都不行!”两人针锋相对,眼睛里都冒着火光和冷笑。稍后,白玎沙简简单单地说:“发丧是应该的。那里也有我的丈夫。可你凭什么?!凭你被你二叔赶出家门的事实吗?没有人听你的。只要我一句话,你明天都迈不出这个门。”“你试试。”飞鸟冷冷一笑,一口把威胁回了过去,“铮别格儿阿舅,我的堂伯,别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在盯着你。只要你敢明刀明枪地妄动,哼哼!我还是建议你听我的,先发丧,后谈家财!黄金在谁手里?!你摸清楚了吗?!我堂伯那边已经给了我个准信,今天晚上就过来给我详谈。”白玎沙打了个寒蝉,随即就想到自己追查财产的先后,相信里面的蹊跷,紧了一下眼皮:“你是说?在你手里!?”“我告诉你实话。二叔和三叔商量,让我除籍,那不过是为战败准备。我就可以向龙青云舅舅下聘,不被朝廷通缉。要不要听我的,你自己看!”飞鸟冷笑,“家族眼看要衰败了。我就用它来买阿弟阿妹!”“守灵要从今天晚上就开始吗?我可是没有吃饱饭呀!冷!”飞田连忙见缝插针地扇嘴巴里出的风,又难为又不情愿。飞豆这么多年不见飞鸟,生生地打量,小声给一旁的阿弟说话。白玎沙往旁看了一看,只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