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听话,我家的老爷愿意连你娘一块养了。”“你们就跟他走了?”飞鸟被她的话感染,也难过不已,便问,“他是个太监吧?”“恩。他就是王爷爹爹身边的太监。带我们娘两个去了一所房子。我娘还问人家:你们怎么住在野里了,好笑不好笑?他请了人叫我认字,安排了许多话,最后才把我送到国王身边。”小许子说。“我见了国王的第一天,他就……”说到这里,小许子停住了。但飞鸟知道,他是把小许子带到房子里,让她脱裤子。不知道怎么的,飞鸟心里就起了一阵火,但想想秦汾是国王,小许子被人安排进去也是那个人为了自己的打算,就灭了火,改为难受。“那你是奸细吗?”飞鸟问。小许子点点头,说:“王爷爹爹让我把国王的事都说给他,我就说给他了。但我也是知道轻重的,从来没有乱说过。”“那你怎么不给国王解释呢?”飞鸟火气很大地替她说,“我知道,后来你怕他回去,被你的王爷爹爹杀了,就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可你怎么不说清楚呢?告诉他原因,告诉他,重要的事一样也没说?”小许子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说“没用”,也不知道是说“没说。”“我去找他去,他还又想娶唐凯的姐姐,那怎么行?”飞鸟义愤地说,“你放心,我一定去找他,一定去!”“别去。我不想让你去!”小许子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地抽噎,干脆抱住飞鸟大哭,边哭边说,“你咋这么傻呢?”“我傻?!”飞鸟不忿地回话,“你才傻呢,什么话都藏住。说给他不好吗?他要是不原谅,我——”小许子突然不哭了,仰头看他,问:“你怎么?”“我就不跟他了。”飞鸟说。小许子看住他,想起什么,表情突然紧张,连忙说:“你快离开他。他早就想杀你了。我想告诉你,可是我不敢!”飞鸟是出于气愤说的气话,此时一愣,想不到他杀自己干什么,便皱了下眉,如何有不相信,大嚷道:“胡说,他为什么要杀我?!怕是你又做了母老虎的奸细,离间我们君臣的。”说到这里,他也觉得有些过分了。果然,小许子一点一点地松开他,目光呆滞。再任飞鸟怎么道歉,她也是哭,哭完了之后一口劲说:“连你也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