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才没有杀她而已。这个贱货,他是台郡王调教出来的义女,你说她是不是奸细?”这么一说,飞鸟也吓了一跳。秦汾对一直赞不绝口的叔叔态度大变确实让人吃惊。他看看秦汾,相信暴怒的他是半点也不记得自己以前怎么信任别人的。可这能意味着小许子是奸细吗?出于对秦汾秉性的熟悉,飞鸟还是忍不住去提,说:“是小许子亲口告诉你的吧?不然,你怎么知道台郡王背叛陛下?”“恩!”秦汾咬咬牙,说,“这个贱货,终于良心发现。你说,小鸟,你说,我对她多么的好?!我甚至都想不顾她下贱的出身,立她为妃!”飞鸟仔细想想,除了他在一些事情上特信任小许子外,自己并没见到他对小许子特别好的地方。突然间,他又想起自己抢她上山的那晚,反在心里同情起自己的夙敌来,觉得小许子是个可怜极了。他想:秦汾,你真是笨呀。她连自己是奸细都告诉你,还不是想让你相信她,不要轻易回到长月,免得被秦台王爷使坏。想到这里,他心里隐隐发疼,边以“不关自己的事”克制了几下,抖擞了几下精神,却依然挡不住一丝替小许子感到的隐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