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摆上,一刀劈过,把大块的给樊凤。樊凤看了一看,便说:“干脆你烧好柴,咱们烤着吃吧!你看,他们在偷你砍的柴呢。”飞鸟一回头,看到村落里的三个少年正在他砍过的木枝边,其中一个拖了只牙獐,另一个再用柴刀修理木枝。他便大声喊过去,说:“那是我砍的!”而几个少年却不理睬他,只是冲着樊凤喊:“凤姐儿,我们来吃肉!”飞鸟跑过去,心中却不是想要自己砍的柴,而是眼馋人家的猎物,嘴巴里说着:“我出柴,你们出肉!”村里的少年大多给他混熟了。一个叫唐凯的笑话说:“看,怎么不说你砍的木枝了?一见獐子就想来沾光了吧!”樊凤也笑笑,看看他们都带的是柴刀,便问:“你们不是用棍子打的吧?都没带弓箭!”飞鸟已经在看獐子,上看下看,却看不到伤痕,便说:“先不要忙着吃,我们还不知道是饿死的还是病死的。”说完,他掰了掰獐子嘴,看到里面流出的黏液,便说:“它不是中毒死的,就是病死的!”“可中毒也只是吃到肚子里,怕什么?”一个叫赵匡的少年说。飞鸟又细心地给獐子做了个全身检查,最后还翻翻眼皮,说:“这是一种怪病,是瘟疫,还是把它埋了吧。”众人看他认真严肃的样子,都偷偷地笑,问他:“你怎么知道是瘟疫?”“他很有学问的!”樊凤看住飞鸟,故意拿他的话挤兑他。“真是一种瘟疫。”飞鸟挺直身子给旁人说,“不信你们再看,它蹄胛烂了,口腔有黏液,眼皮里有花,不信,你们剖开它的肚子,里面一定结成血块。”一个少年忍不住狠杀一刀,却真看到里面是凝固的黑紫血块,他点点头,相信了,但却惋惜地说:“丢了它太可惜了。也不一定吃了得病,我家的鸡病了,奶奶煮过给我们吃,也没有什么事。”“还是丢了吧!”樊凤也同意,并试图说服其它人。另外两个少年也觉得丢了好。他们最终提了它下山,在一个地方挖了坑,把獐子丢进去,埋好出来,聚在一处吃干粮。几个少年佩服起飞鸟来,和他的关系也改善了许多,便坐在一起跟他聊侃。飞鸟聊了两句,就若无其事地问到他们太爷。可他们却说得和樊凤一样,只是肯定地觉得应该尽忠于太爷,这也是长辈说的,没理由的。飞鸟套不出什么话,更怕说多了,不小心让人反感,便不再往这上扯,而是论到拜寿的人上,接着又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应付秦汾的身世。“我看了你那什么少爷的,就觉得他不好!小鸟,要是他再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唐凯说,他边说边给飞鸟换了点吃的,喊伸头咬了口对方的。“那不行。我也要尽忠于他。”飞鸟肯定回绝他。几个人张着嘴巴看,都替他叫惋惜。少年人说玩到一块也快,他们吃完东西后都有点不舍得离开,便聚在一堆砍柴,在樊凤面前比谁砍得多。等傍晚回家时,三个人都争着拉飞鸟到自己家吃饭。樊凤却要他们三人都到自己家吃饭,他们也都爽快地答应了。回到家里,樊嫂听说唐凯他们要来,便早早地预备。飞鸟心里也高兴,一边在柴房里帮忙剥花生,一边诉苦,说自己砍柴砍得完,背却背不完。樊嫂正给他说怎么背柴背得多,听到秦汾在对面房里骂人声,不由给飞鸟说:“你去看看,他大概是想家了,又逮了小许出气。”刚说完,她就看到小许子揉着眼睛出来,便推飞鸟,让他询问。飞鸟扒在门边,“啊”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问她好。小许子揉眼睛,走过来反给樊嫂说:“饭越来越难吃,少爷吃不下了。什么玩的也没有,想闷死人不是?”“爱吃不吃!我嫂嫂都给你们另外做呢!”樊凤撅着嘴巴顶她,给足白眼,问,“小鸟怎么不嫌难吃?他还每天都去砍柴。今天砍多了,背都背不完。”“噢!饭的事,我给她哥说了。她哥哥也给太爷,村长说了。”樊嫂疑惑地点点头,建议说,“要是没有玩的,就出去到山里跑跑。每天晚上,大大小小的不都在场子里玩吗?你们却从来不去!”小许子不再理她,陡然回头,扔下一句:“伺候好少爷,将来有你们的富贵荣华。”樊嫂不太高兴,却还是等她后才说:“俺家贪图你们什么荣华富贵吗?这真是——”片刻之后,承大夫也踮着脚,一路地走过,也寻了樊嫂,问:“你们这里,谁家有标致点丫头不?我可以出钱,让他们伺候少爷几天。最好还是——”最后几句,他的声音放得极小。但樊嫂的脸一下红了,看他竟然往樊凤脸上看,最后不满意地摇头,忍不住叫了一声“滚”,说:“我们这里都是良家人,没有卖女儿的。看你一大把年纪了,心底却这般地肮脏!”承大夫厚着老脸被斥退了。但他一走,飞鸟和樊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