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昨天刚讨鞋子要,今天就不见了。他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事情太巧。想到这里,他连忙朝小许子看去,却立刻排除掉这种可能,想:她虽然恨我,但还不至于想到这么歹毒的手段来害我;再看向承大夫,觉得他定然有这种天分,但回想昨晚同寝始末,再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鞋的事,没可能诬陷自己,当即也排除掉。他左想右想,想了大半天,只好把眼睛看向“旺财”,不由得咽动哽得发酸的嗓子,在心底大叫:“想不到一代神勇无敌,忠义无双的好汉,天下最聪明的人,竟然是被只丑陋的黑狗陷害致死。”于是死死地盯住凑在跟前的狗眼,仇恨地念叨:“阿狗,阿狗!”“还有!说!”秦汾再次威胁得意思再明了不过,是想让飞鸟交代他因见讨不到,就扔到山沟里的恶毒。飞鸟委屈得欲死欲活,眼睛发涩,想自己什么事对不起他,突然想到昨天自己藏块肉的事,便老老实实地交代说:“我昨天藏了块肉,想吃点肉补身!我把打的猎物给你们,已经很多天没吃饱过啦。”“没有了!”樊阿嫂心里堵的慌,一把拉过飞鸟,对着几人说:“就是他扔双臭鞋,咋的?他负了那么大口子的刀伤,还要打猎物供你们?!到了我们这。你们白吃白住,他却舍了他的马给我们小姐,你们有一点良心没有?奴仆怎么?奴仆就要这样对待!”飞鸟心中更感到一阵阵的酸疼,忍不住把她当成自己的阿妈,伏在她怀里掉眼泪。承大夫扭脸不吭。小许子却争辩说:“他本就喜欢喝生鸟蛋,吃蛤蟆。我们也没说不给他吃呀。再说,他不打猎谁打猎?!难道要我们家公子去打猎?我们家公子也有伤。”阿凤反唇相讥,针锋相对地说:“还好意思说?!谁不知道蛤蟆有毒?!你吃一吃我看看!你们都是忘恩负义的坏东西。再说?再说今天就赶你们走!”承大夫看着面露羞愧的秦汾,连忙说:“少爷!我们进屋子!”风波仍未停息。樊氏兄弟回来后,大伙各摊道理,好好论一大圈子鞋事。秦汾反而更加坚定地看住飞鸟,心说:肯定是他。他这么多天确实为我们自己三个吃了不少苦,因而心里不痛快,对我不满。现在他扔我的鞋子泄愤的,赶明就能把我出卖。我真得好好提防他。※※※拓跋巍巍在陈州重整了旗鼓,使仓西之地两面皆可受敌。而中部仓州却无过多的兵力支援。健布早就作好两种打算,一则与拓跋巍巍议和,以防止他出于战略的考虑,进击仓中地域;二是全线撤退,将重点收缩到仓中。在这两种战略考虑中。第一种是比较有利的,这样可以以臣服的条件授拓跋巍巍经略陈州,一同对付已经露出对自己侧肋威胁怪物,减轻自己身上的压力。第二种过于被动,当然第二种除了被动,倒是得到相应的体面,在第一种目标无法实现时勉可一为。这些不但背负千古骂名的大事,更要上报朝廷才能决断的。他递过奏折,耐心地等待着,然而许久也不见批示。再等下去,却只见到两名朝廷的使者,一是秦纲的受位诏书,二是秦台的慰勉。此时,他手上有六万大军,战线过长,又面临到一个漫长的冬季,眼看着战马倒毙,箭枝,冬用都难以供应,士兵蔽衣凋零,相形黄瘦,日渐逃亡,而朝廷那边内乱不休,狗人已绕过党希山,便起了自主撤退的意思。狄南堂和狗人决战大捷传到他的耳朵。他觉得目前已经是撤退的最佳时机,便以无与伦比的魄力着手安排撤退事宜,打算退回到数年前的边界。鲁之北见冬日已经来临,也有同感,派人征询过狄南堂的意见,紧锣密鼓地回应建布。狄南堂接到鲁之北的意思时,是围困狗人的第二天。他和健布不谋而合,也早向朝廷提过收缩战线,主动进攻的看法,但见主动已失,再不撤,连被动都来不及,也极力督促鲁之北作好相应的配合,但他只是怕撤退会引起崩溃效应,先要鲁之北和健布知会角州,而后令梁威利等将领用手里的生力军向仓西。连夜将自己的意见草拟后,天已经大亮。他用冷水洗脸提神,召集相关人等,针对狗人的动向展开追击。连日的劳累让他消瘦许多,年轻时的奔波造就的积坏随疲劳显露,什么风湿,胃胀,一来俱来,但一坐在众人前,他还是能拿出若无其事的气概。他知道此地丘陵高低各异,起伏不大,加上州里到援四千余人,完成对狗人的包围相当困难,特别重视斥候的观察,借以推测狗人的打算。一名负责斥候的军官说:“昨天夜里,他们乱哄哄地过一阵,可能是意见不和,把招降的人给杀掉啦!”“是吗?!”狄南堂微微一愣,问,“你怎么不立刻报给我知道?”军官连忙说:“兵士刚报回来的,我刚教训过他们!”刚说完,一名士兵掀帐禀报:“噶布伦老人和陈不识大人回来了,还带几十个狗人。”狄南堂知道招降成功,连忙带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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