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却都是单身的汉子,都口口声声说,是慕大名而来,要跟飞鸟。董老汉和风月和议,却是想法推他们去应募从军。※※※听风月说,外面来了许多要投自己儿子的人,花流霜不得已,却也是为了自家后路考虑,便筹了钱,打算在城外买了个庄园安顿。可忽一人,几名带斗笠的骑客却送来消息,这时她才知道,狄南良改了名字,要起兵入关。他置有一处空宅,是一直给家人备着的,里面还养了武士和狗。她更相信风月的分析,不给来人说飞鸟去了哪。不几日过去,秦林亲批的封赏也送到家了。花流霜暂时不那么提心吊胆,却又密地里以避暑的名义,使家中的人搬往城外住。对自己儿子憨大胆又喜又怕之余,她虽然终于肯和风月一起以原谅的意愿,叫不敢回家的飞鸟到身边,却难做到原谅释怀。郁积的腾腾怒火怎么发泄呢?她自己都不知道,便把飞鸟和花落开放到七月正热的太阳地里,去反思他们的所作所为。屋子里的风月正在后悔自己刚才忍不住怒火,他看看还是一脸冰霜的花流霜,知道自己不该发这个脾气,抢白担心,无法让花流霜,龙蓝采原谅儿子的,便站在廊下,大声地说了一些主母吃不好,睡不香的话。而花流霜却一句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住飞鸟。飞鸟的头越来越低,只是低声而又奇怪地嘀咕:“为什么?我不给别人打架,你们说我懦弱。现在好了,你们却又说我任性,没脑?!”龙蓝采已经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过了,此时毫不讲究地说:“你要死了,怎么给他阿爸交待?!恩?!”蔡彩奔到太阳地里,仍撕打花落开,却叫着:“让你跟你表弟比,他是什么命,有长生天护着呢。”“够了!让这个混蛋滚!想走哪走哪去,想死哪死哪去!他们俩的皮一个比一个厚,打死也不知道疼。”花流霜大概被蔡彩的一句话说毛了,失态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进屋子。飞鸟抢先一步,猛爬过去,抱住阿妈的腿大嚎,哀求。花流霜心头一软,挽了他,拉死狗一样把他又丢回太阳地里,再次宣布惩罚:“晒到你知道错为止!”日头已经高照,外面地板就跟火烤一样。张镜带着弟弟妹妹站在廊下,指给他们看,告诫他们说:“这就是不听话的结果!”张氏拍了她一巴掌,怒瞪她一眼,走过去劝飞鸟说:“快给你阿妈认认错。”飞鸟眼睛都被刺得睁不开了,浑身大汗,却说:“婶母,我已经认了各种各样的错了。”“那叫认错吗?!说什么,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张氏点了他一下说,接着又给旁边的花落开说,“你也是,你比你表弟大这么多,都是个大人了,也不会认个错吗?”传话的风月又一次出来,询问蹲在那里的花落开,问:“你知道错在哪了不?”“知道。我不该和表弟一起跑出去砍土匪,让姑姑和阿妈担心。”花落开说。“该和别人一起,是不是?”风月驳了一句,说,“继续想。”接着,他问飞鸟:“你说说你什么错了?”“我应该带上十万人去找他们算帐!”飞鸟老老实实地说,“让阿妈和老师放心。”风月无奈,反问:“你到哪找十万人?”“努力挣钱,募上许多兵!”飞鸟又老实而坦诚地回答,还伤心地抽搐几下。要是在几个月前,也许,有人会当是他心里的傻话,可现在,连张氏都不信。可风月却在言语上破除他的不是,便白了他一眼,省力一点说:“不给你歪缠,你也继续想。”说完,他喊飞雪找两个盆分别翻扣到两人面前,说:“想好了就敲!”他叹了口气进屋子,给花流霜说:“外面这么热,会热伤人的。”飞鸟的妹妹又哭了,王婆连忙从龙蓝采怀里接了她晃。龙蓝采也心软,和蔡彩一起替两人求饶,说:“还是算了吧。”“让落开起来!”花流霜说,“另外一个,别理他,也别当他可怜。”刚说完,外面的盆响了。风月出来问谁敲得,见飞鸟和花落开都指着自己,就说:“落开先说。”“我还是不说了吧。”花落开看看飞鸟,低下头去。“你看我干什么?他是想说以后再不听我的话了,又不敢说。”飞鸟澄清说。“好!”风月微笑着让花落开去歇息,问飞鸟,“你又想明白了什么?”“想明白了!下次真要想好再去。”飞鸟说,“先给阿妈和老师说好。”“就不能不去?”风月反问。“恩?说不去就行了?”飞鸟“噢”一下,一付早知道你就会这么说的样子。“恩!”风月却点点头。飞鸟挡着太阳,想了一下,发愁地说:“去看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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